我才知道这种痛是什么。”
“我——”程锦张口欲言,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尽管前世的文定年也如她一样,谨守分寸,从不曾有过半分逾越,可两人一块儿长大,她又心思细腻敏感,如何不知道他藏在平静表象之下的痛苦心思。
“你是不是对我施了术?用了什么迷魂咒?”她扁扁嘴,心里那种愧疚感再次袭来,让她完全无法自制,方才便是如此,她每次想要开口说些什么,都始终无法说出任何拒绝的话来。
“我对谁施术,都不会对你施术,你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例外。”
许是明日就要定亲了,文绍安索性也不再抑制自己的感情,这酸得入骨的情话是张口就来,听得脸皮不算薄的程锦都红了脸。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么?”
“我在你面前连话都不会说了,更遑论什么好好说话……”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莫要再这么说话了。”程锦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烫的。
明明这话听起来酸得肉麻,可心里还是说不出的熨帖,她总算是明白了,那些话本子可不是胡写的,姑娘家还就爱听这种酸话。
哄好了程锦,他也是心底一松,她一向都是这样体贴的好姑娘,待他更是毫无保留地信任,“我待会儿就进宫一趟,向皇上禀报我们定亲的事儿。”
“同他说这个做什么?”隆庆帝虽是她的表哥,但她对姓萧的一概没有好感。
“向他讨些好处,”他笑了笑,“我那处宅院小了些,以我的薪俸怕是换不了大宅子,索性便同他讨一座。”
“他会这么大方?”她冷哼一声,在她心里萧煜实在是个再小气不过的人了,她那日不过是小小地利用了他一下,他便怀恨在心,逼着她去了女学。
“你同程钤之前让如意书坊编的话本子流传甚广,莫说是京城,就连南边都在议论祁王的家事,有消息说因为这事儿,乌侧妃同祁王妃又起了冲突,武州大都督震怒非常,这多多少少让祁王伤了脑筋,绊住了他的手脚,皇上很是满意,私下同我说过要奖赏你们,既是要奖赏,我便同他讨座宅子,今后你嫁过来,也能住得舒坦些。”
程锦被他气乐了,拍着手道,“文大人不愧是状元郎,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够精的,借花献佛啊?”
“谬赞了,”他坦坦荡荡地朝她拱了拱手,“都是托了阿锦的福。”
她面上虽然不虞,心里却也不觉得这算是多大的事儿,在她看来,文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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