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他想看她愤怒的样子,也好过如一潭死水地活在府中,于是他开始抬举那些美妾,有意同她作对,看着她这样的天之骄女被那些下贱的女子作践,看着她眸中因为屈辱而燃烧的怒火,他得意之余,其实是有着一点心痛的。
虽然他面上对她不喜,可她毕竟是他的妻,夫妻间该做的他一样也没落,但是每一次事后都会给她送上一碗避子汤,完全不顾她的身体是不是承受不住,也不在乎这是对妻子的侮辱,即便是这样,她也忍下来,面对长辈的催婚,她伏低做小地忍着,将一切的罪过都承担的了下来。
不得不说嫁入倪家的叶萍,改变了许多,她为了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放下自尊与脸面。
那一碗碗的避子汤喝下去,寻常女子都承受不住,可她毕竟是鸿山书院出来的,身体底子好,还是怀孕了,其实初闻消息的他也是欣喜的,可是看到她脸上迸发出来母性温柔,又觉得十分碍眼。
在后宅中,孩子是女人最有力的依仗,有了孩子之后,她便不需要再忍受他,甚至会忽视他的感受,毕竟他带她从不曾好过,她终于不需要忍受他了,这却是他最无法忍受的。
可是她肚子里孕育着属于他们的孩子,若说不喜爱不期待也是假的。
心里的感情太过复杂,一见到的她便觉得心烦意乱,到了后来索性他就躲着她。
一家之主不喜欢主母,府里的莺莺燕燕如何瞧不出来,个个都是内宅高手,岂会不知女子有身子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最容易寻着漏洞的。
叶萍日夜防着她们,形神俱疲,心绪不宁,怀相本就不稳,终于在被她们设计后,从高处跌落。
那时候的他在外巡边,得知此事后日夜兼程地往回赶,却在半途得知孩子已经没了,她血流不止,命悬一线,她的师兄正好途经此地,正在全力救治。
生平第一次,他感到了害怕,他甚至不敢进府,不敢面对奄奄一息的她,他不知道该怎么同她交待。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在战场上从未当过逃兵的他,调转马头径自去了酒楼,一场大醉。
他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每日醉了醒,醒了醉,仿佛这样便可以逃避面对事实,直到那一日被人从酒楼揪了出来。
他知道他是谁,他是她的师兄,两人当年一块儿在鸿山书院求学,感情深厚,他自然是见不惯自家师妹被人这样糟蹋的,看上去文弱的他下手毫不留情,他也无心抵抗,落在身上的拳头再痛,敌得过心头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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