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阁内等候多时,铁壁与他女儿铁惜纱也在。铁壁见恩人来了,离椅就向地上跪下。
狄冲霄上前托住铁壁,打趣道:“铁伯,咱们男儿跪天跪地跪父母,除此之外,双膝就要是劲直如松,宁折不弯。就是娶了个母老虎,咱也是要蹲着挨打,绝不跪着受罚。”
铁惜纱长辫瓜子脸,清秀中透着腼腆,瞧样子十七八。事前怎么也没想到狄家大哥如此风趣,掩嘴轻笑不迭。
寒宁馨踢了师兄一脚,轻哼:“河东狮又怎么说?”
狄冲霄一昴头,道:“好爷们不和媳妇斗,找地趴下,她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就不信她还能翻到天上去。”
任家哥四个再也忍不住笑,齐齐喷出嘴里的茶水,心中皆想起老爹在两位娘之间左右为难的可怜可笑样。寒宁馨也是笑得不行,不再答理蓄意搞怪的坏师兄,带着任婷秀与宣冷幽等一众女子坐在一处。夜袭那天,宣媚借助天雨与王离死缠到最后一刻,虽是没有直接对战,可神光往来震击下,伤势之重不过是比寒宁馨三人轻上一些,好在宣家不缺疗治之灵食,早寒宁馨一天完全恢复。
狄冲霄一向不是小气人,将铁壁按回椅中后自幻形袋内拿出十多柄由地火熔金幻变而成的下品元灵器,有三尺长剑,有长短剑,有剑盾套,有匕首,也有双手才能握稳的重锋斩山剑。除去寒宁馨、任婷秀与宣冷幽三女,依着各人喜好一人分了一柄,手中原本没这么多,是任婷秀从那孙老四身上收集来的。
铁壁已知他脾气,又是担忧身死之后女儿再遇危险,便没有推辞,接过剑后交给女儿,吩咐她向众人致谢。
寒宁馨道:“行啦,我最讨厌婆婆妈妈、谢来谢去的。铁壁,看你年纪我一直以为铁妹妹怎么着也要三十上下,没想到只是和我差不多。”
铁壁摇头道:“比寒姑娘与任姑娘都要小些,纱儿跟着我吃了太多苦,弄得好好一个俊俏姑娘脸上比同年姑娘要老成一些。我能有这么一个闺女与狄爷之事有关,各位不嫌小老儿啰嗦的话,我就将这些天想清理顺的当年事从头到尾说一说。”
任戒怒道:“不怕你啰嗦,就怕你忘事。铁壁,你与女儿两个往后就在任家过活,绝不亏待你们。”
铁壁道:“多谢任场主。狄爷今年十九了吧?什么时候与爹娘分散?”
狄冲霄道:“十八大些,十九差些。六岁上时与爹娘离散,一转眼十二年多些了。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天,二月十七,恐怖毒息如雾般封困整座义天城,城外是难以计数的凶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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