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含香说的,而后半句则是对独孤曦微说。
独孤曦微双颊微红,感受到薛含香投来的目光后,垂首躲开了视线。
大婚之日,挨饿受冷落的郎君有很多。
但在新婚之夜心疼主夫没有用膳,拖着疲惫的身躯还要主动为其亲自下厨的妻主,这世间,恐怕只有谢绝一人。
没多久,谢绝端着简单的几个小菜和一碗白米饭走进房中,刚好碰到从浴房回来的独孤曦微,他发丝微湿垂落身后,喜服褪去,只着了单薄的白色亵衣。
谢绝朝他招了招手,“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他小步迈了过来,“不是……”
“那是什么?”
独孤曦微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只是……还有些不太习惯……”
谢绝笑了,“无事,那就等你慢慢习惯了。”
看着他小口小口,极其斯文的吃了小半碗饭,筷子多在清炒时蔬中来回,谢绝便暗自记下他喜欢吃青菜的习惯,薛含香只怕已经睡下了,谢绝也不想再麻烦他。
便道:“放着吧,明日再叫人收走。”
独孤曦微点了点头,仍是那副垂着眼帘,看上去无动于衷的样子。
尽管脑中从喜娘那声“入洞房”后便开始回想起了柳思雪教过他的种种侍奉之道,但独孤曦微却还是无所适从。
这本就是他期盼了许久的事。
如今真正实现了,他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叫什么道理?
好在谢绝今日也有些晕眩,坐在床上没一会儿,便瘫软倒了下去。
也没催促什么。
等待了不知多久后,独孤曦微深吸了几口气,又暗中掐了掐手心,终于鼓起了勇气靠近。
世人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
然而此刻的独孤曦微却只觉得脚下每迈出一步,都重过千金。
好不容易来到塌边坐下,本以为谢绝呼吸匀称,早已睡着,谁知腰上忽然摸上一双炙热的手掌,扯出他亵衣上的腰带。
他呼吸一滞,扭头看去。
直直对上谢绝含笑如弯月般的双眸。
“你,没睡?”
谢绝唇边的笑意越发深了,“今夜是什么日子,我又怎么可以先睡得着?只是我不这么装睡,你又岂能乖乖地自己过来?”
“你!”他气急,咬住唇半晌也说不出话来,胸口更是连续起伏了几下,“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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