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在门外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啧啧,这老头脾气够大的。
“因为我是闺阁女,出门有诸多不便。”谢锦衣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你若不答应,也没什么,就只当是当年的那个小姑娘看错了人,这个男人连她的死因都不愿意去过问,反而终日沉溺于酿酒喝酒,无所事事!”
“需要我做什么?”玄空没好气地说道,“告诉你,你师叔是出家人,杀人放火的事情我不会做,最多帮你传个话跑个腿,其他的,想都别想!”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是激将法!
气死他了!
“师叔放心,我既不需要您去杀人,也不需要您去放火,我只要您去崇正街开一家药铺,您在那里坐诊,我给您打打小手就行,”谢锦衣认真道,“利润咱们五五分,您只管坐诊看病,其他的事情,我来做!”
谢锦衣不是苏姝。
凡事得徐徐图之才行。
“哼,凭你的医术,给我打下手?”玄空冷笑,“丫头,我这张老脸虽然不值钱,但还是要的。”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就谢锦衣这医术,别说他了,怕是连善忍大师也得逊色几分,还给他打下手,骗谁呢!
“师叔,您忘了,咱们志在查案,并非是真的开医馆。”谢锦衣挑眉道,“反正我话已至此,您好好考虑考虑,我想过了,咱们的医馆每日前晌只卖药,从后晌开始看诊,您看如何?”
玄空平日里逍遥惯了。
她担心他受不了这个约束,所以才决定让他坐诊半日。
“后晌就后晌!”玄空白了一眼谢锦衣,怒气冲冲地起身往外走,“只是十日之内不准开业,等我的酒酿好了再说。”
一掀帘子,见紫玉木头桩子般站在那里,恨恨道:“就知道女人没几个好的,不是算计别人就是被别人算计,这一天天的,最烦跟女人打交道了!”
紫玉:“……”
她招谁惹谁了啊!
谢锦衣笑笑,无所谓地从书架上取了一本书,打开窗子,坐在窗前案几上认真翻看,窗外树影婆娑,阳光从树影中影影绰绰地洒了下来,落在案几上,眼前泛黄的书页似乎也跟着晃动起来。
看了几行,便看不下去了,托腮盯着院子里的亭亭如盖的松柏青竹出神,如果没有外祖父的冤案,那么她重生后会做什么呢?
徐慎行肯定是不会嫁了的。
难道她会像现在想的一样不肯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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