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嬷嬷惶恐不安,你唯恐她露出马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除掉了她,不得不说,太后当年做得的确果断,却还是迟了一步,谷嬷嬷已经把此事告诉了余太后身边的宁嬷嬷,宁嬷嬷早些年当过朕的乳母,朕准许她告老还乡,如今,宁嬷嬷还健在,太后要不要跟她当面对质?”
“哀家没有……”萧太后脸色苍白道,“皇上,当年哀家跟皇上共患难,同进退,受尽他人的折磨,如今,皇上是要跟哀家翻脸吗?”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她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太后知道,朕并不是这样的人。”显庆帝肃容道,“此事朕已经彻查清楚,太后不承认不要紧,公道自在人心,朕心里自有分寸。”
他知道萧太后了解他。
但他又何尝不了解萧太后。
萧太后曾经不止一次对他说过,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永远都不要承认,哪怕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要承认。
就像此时一样。
“皇上……”萧太后腾地起身,跪倒在地,泣道,“哀家入宫多年,不得先皇宠爱,膝下无子,一直视皇上如亲子,哀家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无一不是为了皇上,这些年,哀家笼络萧家各部,在边境效力,战战兢兢,就连萧显徇私枉法,哀家也没有包庇他,反而亲手除掉了他……这一切,皇上都是知情的,哀家一片真心,从未欺瞒过皇上……”
“但你跟天香阁暗中交往,意图扶持秦王,刺杀景王,也是真的!”显庆帝定定地望着她,一字一顿道,“余太后的事情,太后可以不承认,但此事证据确凿,人证物证都在,太后还打算抵赖吗?”
他从来都不知道,萧太后还有这样的本事。
竟然跟天香阁的人串通在一起,行这等腌臜之事。
“那也是因为皇上悬而不决,迟迟不立储君之过。”萧太后擦了擦眼泪,悲愤道,“自从贤太子去后,朝中每每有人提议另立储君,皇上总是充耳不闻,就连皇子们也都是惴惴不安,秦王为嫡为长,为什么不能入住东宫,难道就因为他并非魏皇后的血脉吗?”
“立谁为储是朕的事,无需太后插手。”显庆帝厉声道,“景王也是朕亲子,太后就算扶持秦王,就要置他于死地吗?”
“皇上,并非哀家心狠手辣,历来皇子夺嫡总是惊心动魄,就算哀家不动手,你的皇子都个个安然无恙吗?”萧太后凄然一笑,绝然道,“若是皇上早点立储,也不至于如此,若要怪,就怪皇上自己好了,魏氏一族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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