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向沈涟。朝皇上施了一礼,沈涟这才躬身退了出去。
揉了揉发酸的眼角,李沅叹了口气,起身走出屋子,站在廊下看着夹杂着风雪的夜空。似乎有什么心事,王忧将披风披在皇上身上,小声道:“皇上,天寒地冻的,小心受了风寒,进屋吧。”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李沅轻声道:“找壶好酒来,朕要去趟凌天阁。”
“是,老奴这就去准备。”王忧叹了口气,看来今晚皇上又不休息了,只要去了凌天阁在那里最少要待一晚。有时候一天都很常见。
凌天阁在宫内东边,是一座三层的小楼,在宫里并不显眼,每天都有专人打扫守护,整个宫中也只有皇上和令贵妃来过这里。
值守的太监见皇上前来,急忙跪倒在地迎接。李沅并未理会,推门进了楼内。王忧挥了挥手,院子里的太监很快便散去,王忧独自一人立在门外守着门,听了听屋内的动静,时刻等着皇上宣召。
拍了拍身上的积雪,将披风脱下。李沅看向面前的案几,只见上面摆着贡品,供奉着一面牌座,上书着“晋恭王李衍”。将酒倒入酒杯,李沅朝牌位敬酒说道:“二弟,哥来看你了。”原来这里供奉的是皇帝李沅唯一的胞弟,晋恭王李衍。
十年前,为帮助远在北境戍边的李沅顺利登基,李衍独自一人率宫中禁卫守卫京师,平定京中乱局,直到自己率军赶回京城,平定了三王之乱,可那时李衍身中数箭,没过多久就重伤身亡。他至今都记得李衍临死前那句话:“哥守了我一辈子,但我总得为哥办件事才行。”
若说当年宫内兄弟,最有领军才能的就是李衍,自己同他在靖国公门下学习兵略,弟弟得到的夸奖总是比自己多,而他也清楚,父皇也是极其喜欢他的,但他将所有的机会都让给了自己。他说过只想在自己庇护下当个闲散王爷。若是别人他不信,但李衍说的话他信。
连喝了几杯闷酒,李沅打开了话头,笑着说道:“你生前便爱喝酒,鼓动着玲儿偷了他爹不少酒。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都是打着我的名头。今天这酒也是我从靖国公府拿来的,你是不知道林源那个小滑头当时的表情,同他爹一模一样。”
似是想起了林源委屈的表情,李沅哈哈大笑。听着屋内传出来的动静,王忧悄悄舒了口气,看来今日皇上心情还算不错,往日来了这里可是大哭居多。
“你知道吗?哥今年总算将金帐王庭收拾了,当年你就说要北踏王庭,现在哥替你做到了。还有林源那小子,如今也有了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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