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看向我的眼神，也荡漾着说不出的复杂。
仿佛做了一件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似的，斯凌雁就这样站在我的面前，懊恼的垂下了脑袋，“对不起，尹星。”
对于斯凌雁的道歉，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但是， 又在情理之中。
我更加的确定，在被舒杨控制后，她们仍然能够保持自己的思想，只是不能够按照自己想要去做的动作而行动罢了。
也就是说，那些待在舒杨身边，愿意伺候她的人，根本就不是真心的。
而是舒杨用了一些让别人意想不到的办法，控制了他们的行踪。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尽管听见了斯凌雁的道歉，可是我的心里还是有些忌惮。
我害怕她！
因为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斯凌雁发狂的模样。
曾经的她，在我眼里，一直都是温柔和贤惠的代词。
斯凌雁根本就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而，我的这些想法和顾虑，也全部都被斯凌雁看在了眼里。
斯凌雁抿着唇，目光中的那轮黑眸，也紧紧的汇聚在了我的身上，一字一句道：“尹星，我知道你现在恨我。但是，那不是我的初心，我从来都没有想过那么做。”
“你可以骂我，也可以打我，甚至无论对我做怎样的事情，我都不会在意，这片草丛，根本就没有人啦，我也不会喊叫，无论你做什么都可以。”
斯凌雁的语气，有着说不出的真诚。
可不知道为什么，斯凌雁越是这么做，我的心，就越难。
此时此刻，我感觉自己胸膛里就像是堆积了一块巨石似的，让我有着说不出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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