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现在不走,只是念着与陛下昔日的一份旧情。”夜云深的行为态度很冷漠。
“朕,当然知道。”南越皇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朕让你闭门思过,如今半个月过去了,竟是没思出什么来。”
夜云深:“因为从始至终,臣都不认为自己错了,所以不需要思过。”
南越皇走下桌前,一步步慢慢地走向他:“朕说你错了,你便是错了。”
夜云深:“陛下,放臣走吧,趁着咱们现在还有最后一点情谊在,如若不然,臣会遵照之前所说,再护南越最后一次,之后,臣与南越将永无瓜葛。”
话落,南越皇的脚步顿住。
大殿寂静,一时沉默了片刻,忽又听得他冷笑,“好啊,那你便再护南越最后一次。夜云深,这是你说的。”
夜云深的头依旧低着,一双桃花眸在无人可见之下,眸光深了几分。
……
禄公公一直守在御书房的大殿外,他看了看天色,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就在他想着要不要询问皇帝备晚膳时,御书房的殿门被打开了,有人走了出来。
“闲王殿下。”他躬身行礼,恭敬地唤了一声,然而面前的夜云深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抬步往外走去。
他心底明白,这闲王的性子又冷漠了些,想来是没在陛下那里讨得好。
“禄松,备晚膳吧。”皇帝的声音从大殿里传出,情绪中带着些许疲惫。
禄公公应下:“是,陛下。”
……
夜云深离开皇宫后,上了停在宫门的马车,一路上沉默地一言不发。
十四看着他本想问问怎么样了,但看到他这模样,又识相地没有多问。
紧接着,他们驾车离去。
……
第三天,安城又进了一伙人。
这伙人共有五六个人,他们身上穿着常服,虽看着只是个普通人,但若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们是修炼之人。
他们在城中走走停停,一个年老的长者手中拿着一个罗盘,盯着罗盘上转个不停的指针皱眉,还用手拍了拍。
“宋老,这罗盘是不是坏了?”有个年轻的人站出来问。
“不。”被称为宋老的长者沉声开口,将视线从罗盘上收回,接着又他抬起头,沧桑的目光扫过一眼四周,缓缓吐出一句:“是这城中有问题。”
“嗯?什么问题?”有人好奇。
“我没感受到什么。”有人疑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