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有话要说,没一会儿就大着胆子试着问道:“澜倾姐姐,他们说你的夫君是闲王殿下,这是真的吗?”
可能是触碰到了敏感话题,风清颜揉着头的手忽然顿了下,她警觉地抬起一双眼,眸光之中闪过几分危险。
可能是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清欢又连忙开始道歉:“对不起,我只是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外面的人不是说闲王是被你杀的吗,他怎么……”
“叩叩叩——”
房门在这时被敲响,很及时地打断了清欢的话。风清颜看到那个站在门口的熟悉身影,眸中危险的光被收敛。
“越公子。”清欢唤道。
“清欢也在这儿。”风清越面含微笑地走进房间,又看向床上的风清颜,接着提步走了过去:“阿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上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哥哥我没事,就是可能床上睡太久了,有些难受。”风清颜无力回答。
风清越挑开纱帐,坐在床边,掌心抚上她的额头,一会儿后又说:“你淋了一夜的雨,伤口又没及时处理,所以有些发烧,不过现在已经退了。你要是难受就下床来走走,不用一直躺着。”
“哥哥,现在是几号了?”风清颜看着依旧病恹恹的,不太提得起精神。
“今天二十七。”风清越轻轻拉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中,看着她悄然变化的神情,他说:“阿颜,出去走走吧,今天没有下雨,出太阳了。”
“好。”
二十七日,与她而言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因为夜云深的事,风清颜都忘了这一天的存在,可此刻风清越看似这么随意一说,她就立马想起来了。
今天,是她的十五岁生辰。
过了今天,她就是个成年人了。
以她的身份,按理来说,她该有个及笄礼,像所有的女子那般,用最传统的成年礼仪去告诉世人她已经成年了。
但如今她情况特殊,身上所具备的条件都不符合,除了风清越外她没有其他家人,更没有母亲能为她操办。
梳妆桌上摆了一些首饰,风清颜坐在桌前,看着铜镜里有些面容憔悴的自己,半天没说话,也不知在想什么。
“哥哥给你梳头吧。”
风清越站在她身后,手心捧起她的一缕秀发,拿起桌上的木梳给她梳头。
“女子年过十五,举行笄礼,将长发绾起盘至头顶,用簪子插住。这些本该是由母亲为你操办的,哥哥作为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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