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上,转头面向上座那人。
与窗外天气不同,屋里的气氛极为沉闷,甚至是有些压抑。
原因嘛……就是昨天戚修远把温恒新告到法庭上那事,后果比他们预计的都要严重很多,即便是俞思蓝偷偷的转移了些财产,也不过是冰山一角,温家从建国之初到现在,财富的积累说不多那都是假的,只是俞思蓝却摸不准温恒新让她来,是否真的是将这财产交代给她,又或者是,他让她来,是有什么更加不好的消息。
未知是最可怕的,俞思蓝再次明白了这个道理。
不过,不等她多想,温恒新便颇为正经的开口:“思蓝,今天家里没什么外人,爸爸也不跟你拐弯抹角,只是想问你一句话,你老老实实的回答,不要撒谎。”
“嗯。”
俞思蓝嘴上答应,心中却腹诽。
这人精明的很,在战场和商场这么多年的浮沉,说的每一句话都不知道是在心里过了几道弯,又带了多少坑。
温恒新今天的气色不是太好,昨天一天都在处理起诉的事情,睡了总共还不到三个小时。
他沉吟了片刻,才将目光投向俞思蓝,精明又锐利,审视着他的女儿:“昨天,公司财务总监说你的特助私自动了公司的公款,是不是你的主意?弄到哪里去了?”
闻言,俞思蓝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刚刚一直跟温恒新对视的眼睛飘忽了几下,心中暗嗔白榭办事不靠谱,同时又不得不的给温恒新一个解释。
心中百转千回之后,她眉目平明,老老实实的回答:“是我的主意。”
此话一出,俞思蓝就感受到上面那个她叫做父亲的人目光又凌厉了几分,整个屋里的空气都冷了好几度。
“我是担心父亲被起诉的事情会对公司有些不好的影响,所以想转出,好保住产业。”她抬眸,慢慢悠悠的说着,也没管温恒新信没信。
好一会儿,屋里都是诡异的安静着,像死了一般,直到温恒新一串豪迈的笑声打破了沉寂,所有的事物才算是活了回来。
他说:“不愧是我温恒新的女儿,深思远虑!真不白费爸爸这么久对你的培养!”
俞思蓝也笑,乖巧:“我的本分而已。”
之后,温恒新嘱咐了她两句,但却没有提及过温家那些传说中神秘的家产,俞思蓝也没试探的问,因为她本来也对这些没兴趣,想要的不过是让戚修远以命偿命而已。
俞思蓝从温家的宅子出来,心情倒是舒爽了不少,从这几天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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