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会喊上好几声的名字——顾澜。
是因为他吗?那个叫顾澜的男人。
是因为他,俞思蓝才这么恨自己。
这样想着,睡了一觉而遮挡住的滔天的愤怒又无可抑制的跳了出来。
戚修远把俞思蓝手里的水果刀抢了下来,然后狠狠的丢向了另一边。
他看着俞思蓝愤怒的脸,略带着些嘲讽和冷淡的说到:“俞思蓝,想不到你自己爬上了我的床,这会儿还在这儿装贞节烈女,怎么?难道想杀了我来表示你对自己贞洁的珍重?如果你想要我对你负责的话,可以求我,大可不必用这种极端的方式。”
俞思蓝听着戚修远嘲讽的语气对着她说这些话,心里又气又恼,脸蛋气的红彤彤的,身子也一直发抖,却是再也说不出来一句反驳的话。
于是她冲到了床的另一边,飞快地穿上了衣服,像是屋子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飞也似的离开了。
戚修远看着俞思蓝的背影,发出了阵阵冷笑。
然后他也慢条斯理的穿上了衣服,走了出去,嘴角的冷笑已经变成了玩味的笑容。
“俞思蓝,你给我等着。”戚修远像是自言自语,但是谁都知道这句话是对谁说的,又意味着什么。
俞思蓝心烦意乱的开车回家,脑子里一团糟,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可是还没等她到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原来是她的亲生父亲——温恒新。
温恒新告诉她不要先回家,而是直接去他那里。
俞思蓝感觉很莫名其妙,但是还是没有多说什么,便答应了,毕竟她对这个亲生父亲还是带着些潜意识里的陌生和畏惧的。
俞思蓝心不在焉的开着车,不一会儿就到了,把车门随便甩上,就带着难以捉摸的表情上了楼。
推开了书房的门,温恒新本来背对着门口,知道是俞思蓝回来了,于是转过了身。
军阀世家出身的他,未见丝毫老态龙钟,一看就是身子骨极为硬朗的练家子,全身上下也散发着威严的气息。
温恒新狠狠的把报纸排在了桌子上,对着俞思蓝严肃而冷漠的开了口:“你自己看看,除了这份报纸,你把手机拿出来随便搜一下怕不是都能看到铺天盖地的报道!”
俞思蓝有些发懵的拿起了报纸,原来是自己让贤戚修远的事被媒体拿出来狠狠炒作了一番,加大力度宣传了,甚至还上了头条,这恐怕也是戚修远他们最想要达到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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