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对我们造成什么样的威胁?”赵皇后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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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瞬召到底是知人情冷暖的,在战争结束
后没有将柴鳞渔公主的名号去掉,还特地安排她住回先前的寝宫中,并且让莲花郡主照顾他,时不时还去看看她,虽然这丫头对自己没什么好脸色。
久而久之,楚瞬召也不腻歪坐在凉亭里翻看军报,偶尔看着那独自下棋的柴鳞渔,面前这公主简直和那皇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或许胸口风情比不上皇后,日后长成之际必然能艳绝天下。
楚瞬召往口里塞入一颗冰李子,轻声问道:“安息城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要不你带我去看看呗。”
柴鳞渔没有说话,依旧是自己和自己下棋,她母亲柴鹿牡除了美貌冠绝天下外,还有就是号称燕莾第一大国手,素手执黑将朝中那些棋诏侍杀得片甲不留,她自幼观看母后与棋诏侍对局超过千局,自然也熟悉棋艺。
这位小公主在八岁那年棋术初成,与皇后手谈六局,皇后并未因为其女儿的身份处处放水,反倒是将女儿杀得溃不成军,唯独在最后一局公主起手天元与皇后酣战几百手,最后因为皇后一子只差反败为胜,将皇后逼得满头汗珠,不得不认输于女儿。
从此之后,柴鳞渔被燕莾百姓誉为棋公主一称,在棋界掀起轩然大波,皇后自认待公主双十之年必将称霸天下棋盘,点评女儿“出手极狂,视野极远,越战越勇。”
楚瞬召特地了解过柴鳞渔的过去,自然不会狂妄到跑去和这小公主手谈几局,到时候被人杀得裤子都掉了,可就难看了。
或许即便他愿意,公主也不肯和他下棋,她望向棋盘的目光一直有些空虚,楚瞬召见她心情不好也不敢再问,这小公主体态修长,脖子白皙腴美,那细微的处子幽香总是往楚瞬召鼻底去钻,可惜这小公主整天冷着个脸没有笑容,楚瞬召心想若是她肯微微一笑,想必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的。
对于公主在皇宫的存在,如今安息城已经传了个遍,有士兵说那楚三皇子贪恋公主美色将公主留在身边日夜玩弄,这番行为可羡慕死军营里的浪荡子了。
按情理来说,楚瞬召是出于对皇后的愧疚才把这丫头留在身边,公主对他而言算得了什么?只不过是一个小花瓶而已,并没有太大的意义,想想先前西临之战中,皇后惨死在大红城下,那些西临皇宫里的妃子宫女被士兵们分的分,玩的玩,带回胤国撑死做个妻妾,玩腻了就卖去青楼充当红牌,被那些肥猪般的男人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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