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之四的粮草,只留下小部分给丹阳城百姓过冬,那些在这场上死去的战马们,被士兵切成肉块,洒上盐巴。
胤国铁骑甲天下的根基除了铠甲还有他们的马,胤皇在战场上严禁士兵们食用马肉,
即便是死去的马。
可是现在他们不在胤国,下这道命令的人是大胤三皇子,他命令士兵们将马肉吊在车厢后,作为行军补给的粮食,没用了多少时间他们便撤离了丹阳城,在此之前他们处决了近千名血蟒帮秘术师,这对蜀越而言是不小的损失,但女帝坚持这样做。
因为澹台宁静病情所耽误行军的他们终于踏入进攻黎京城的步伐,女帝在离开黎京城的时候,这个国家还是一片安宁祥和,让后楚人无比忌惮,可是现在这个国家在内战之中濒临死去,就像一条失血过多的巨蟒,而且被人钉住了七寸。
这趟归城之途显得有些压抑,车厢中的女帝和楚瞬召比起之前显得沉默许多。
楚瞬召将朱子微埋在了丹阳城外的一处小山坡上,朱子微最后留给楚瞬召的,只有那件轻飘飘的红衣。
少年在坟墓前跪了很久,将整张脸埋进了雪地里,连女帝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似乎没有要安慰他的意思。
他们每个人都犯了错,又纠正了一些事情,到了最后,也不知道谁是对的,谁是错了。
车厢里唯一回荡的声音便是澹台宁静发出的咳嗽声,朱子微的身死让她身上的咒蛊自动化解,但为此她还是病了好一段日子,但这里已经没有太多草药可以缓解她的病情。
楚瞬召也多次向她体内灌输王息以减轻她的痛苦,但随着他使用王息地次数越多,作用也愈发微弱,那张饱满的桃子脸缓缓陷了下去,脸色苍白地如同官道上的雪。
楚瞬召微微握紧她的手,试图给她传递一些温暖,但她虚弱得连给自己一个微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反倒是女帝脸色看不出什么异样,她刻意不去看自己的女儿,低头看着地图和军队,握紧纸张的手时不时握紧,女人指节很是苍白,她此时的心情比这军中任何人都压抑。
“等我们到了闽塞城,你和我女儿留在那里。”
女帝有些疲惫地放下军报,对着角落里的关雎说,白衣女子深深看了女帝一眼,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此时一直不说话的澹台宁静终于开口:“咳咳咳……我要跟您回去黎京城……我不要留在闽南城……咳咳咳。”
“宁静乖,接下来的战争可怕且残酷,你的病情加上你的身份,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