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口口水在雪地里。
“以少敌多才是我们胤国铁骑的本事,你可以尽管针对我和她,要是我楚瞬召身死蜀越尸骨无存,我保证楚骁华的怒火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说不定还会将黎京城付之一炬,信否?”
澹台
凝华眯起眼睛,大笑道:“那朕就在黎京城等着你们,到时候被被我们一路杀回临安城,连燕莾的安息城都被我们吃掉了。”
楚瞬召用极为冷酷凝绝的语气回答道:“我就知道胤国和燕莾那一战是你在暗中挑拨,不过没关系,是我们的东西永远都是我们的,谁要是敢伸手去碰,我们就将那双手狠狠剁掉,顺便将手的主人也杀掉。”
“这脾气简直和当年的楚骁华一模一样,难怪你会如此信任他。”
澹台凝华轻瞥了澹台宁素一眼,转身径直离去平淡道:“这孩子已经替你做出了决定,要怪就怪他吧,睡个好觉,明天准备受死吧。”
澹台凝华的队伍先行掉头远去,最终消失在远方纷飞不绝的风雪之下。
女人双膝跪地,双手捧面,泪流满面。
许久之后,澹台宁素揉了揉脸颊,强颜欢笑道:“宁姨下跪的样子,是不是很像一只丧家犬啊?”
楚瞬召没有作声。伸出手轻轻放在女人肩膀上,语气坚定。
“宁姨不哭,宁姨扛不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楚瞬召一定做得到,哪怕做不到,也得扛!”
……
……
亡国子民不计数,谁人不是丧家犬。
这位曾经在蜀越朝廷接受百臣跪拜,所到之处百姓接连伏地的女人,最终还是给澹台凝华下跪了,这让这屋子里的士兵很难去接受。
女人抱着那件有些旧了的狐裘,缩在宽椅上低头喃喃道:“父皇,母后,女儿给你们丢脸了……”
澹台宁素缩在角落里,不知所措地看着议事桌那边的人,楚瞬召在和将士们吵得不可开交,原本已经熟悉的少年现在却再次模糊了起来,楚瞬召不能忍受自己对澹台凝华那一跪,目睹这一幕对他而言比砍他一刀还难受。
楚瞬召从小就知道大汉名将韩信那下跪之耻,即便下跪的人最后变成了枭雄,但下跪的时候必然是如蚁附骨般难受。可自己不是韩信,下跪对她而言真的不难受,难受的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离开自己,如果下跪可以将他们换回来的话,你让她从这里一路跪回黎京城她也在所不惜。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软弱了?她心想,是肩膀上要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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