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中传出。
一位双鬓发白的中年官员走到了所有人面前,穿着
御赐的绿蟒袍,面容温纯儒雅,仪表堂堂,无法让人将他和逆贼这一身份联系在一起,他没有下跪,而是带着一点微笑平静道:“您回来了,这一路想必很辛苦吧?”
他没有称呼她为女帝陛下,女帝眼神复杂看了这位两朝国师一眼:“你为什么还穿着这件衣服?”
这位中年男人名为徐广成,在黎京城里为官多年,乃是先皇最信任的手足之一,担任国师一职,可谓位极人权。
男人笑容有些苦涩道:“这是先皇赐给臣子的蟒袍,也是臣子这辈子穿过最好的衣服,臣打算将这件衣服穿到棺材里去。”
女帝声音坚硬道:“老实说我不打算给你棺材,我打算将你挫骨扬灰,将你的骨灰撒到先皇的墓碑前,让他看看自己最亲近的朋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他长揖叹息道:“我没有背叛蜀越,我只是背叛了您,还请您息怒。您不是我们蜀越想要的皇帝,或许您根本就不该生在帝王之家,我们让您失望了,您也让我们失望了。”
女帝说道:“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皇帝?我做了可以为你们所做的一起,可你们还是不满足对吗?”
他伸出枯黄的手指指着楚瞬召,用只有女帝才能听见的声音颤抖道:“他才是我们想要的皇帝,而你不是,如果你一开始有决心对抗澹台凝华的话,如今的场面就不会出现了,你是错生在澹台家族了……”
楚瞬召往雪地里狠狠吐了一口血痰,眼神阴沉道:“阳奉阴违的混蛋,尽说些叛徒的混账话!你以为澹台凝华就不是你们想要的皇帝了?只不过现在是我拖着他来到你们面前才会说这样的话,若是将我和女帝的脑袋插在枪杆上,你们这些逆贼又是另一番说辞了,你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还能相信你所说的话吗?”
男人的脸色有些难看:“信任总是件困难的事情,就像之前我们不信任女帝的决策般,认为你们对蜀越而言就是个祸害,现在看来你们的确是祸害。”
楚瞬召说道:“如今走到这一步都是你们选的,既然走了,就不要回头,我也不想和你们讲什么道理,在你们看来我们就是一群入侵者,没有必要和我们这样的人讲什么道理,那我们自然也不和你们讲道理,既然这场战争是我们赢了,那么就由我们来和你们讲道理!”
徐广成苦笑道:“我寒窗苦读十余年,入仕为官三十余年,一路就是听着别人的道理长大到后来亲自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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