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她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便抬头看了一眼那人的脸,迷惘再次布满她的小脸。
少年穿着一件厚重的狐裘衣,头发上都是雪屑,眼角不如以往那样鲜明透彻,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悲伤和无奈。
她呆住了,说道“小召哥哥……”
她自从回城后就没有见到她,母皇说小召哥哥受了很重的伤不能随便打搅他,可此时他就坐在自己的床边,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他轻声道“对不起……宁姨走了……”
她不解问道“走了?母皇去哪里了?”
“就是走了……再也不会回来那种……你懂我的意思吗?”
“不会回来那种……你骗人!母皇说过不会离开我的!”
她忽然急了,连外衣都没有披便跑了出去,推开大门的一瞬间,猛烈的风雪将她娇小的身子吹得东倒西歪的,任凭她怎么用力也无法走出这个房间
她最终跪倒在门边,连眼泪都被冻住了。
她看见不远处太监宫女额头上绑着的白幡,他们的脸比天上的风雪更冷,更坚硬。
她哭泣着,嘶叫着,回答她的却是凛冬的咆哮,过了这个夜晚,她再也听不懂母亲的温言软语。
“母皇她……为什么……为什么……是我的错对吗?是我气走了母皇……呜呜呜。”
她哭倒在门边想着往外爬去,但楚瞬召扑过去紧紧抱着她,抬手关上了大门。
女孩在他怀里颤抖着哭泣,可他却比她颤抖得更厉害,生怕有人从他身边夺走她一样。
……
……
转眼之间,黎京城风雪消散,但依旧遍地白雪。
这场蜀越内战才刚刚结束,就传来一个天大的噩耗。
女帝驾崩,举国上下皆缟素,处处可闻啼哭声。
城里的百姓们头顶和手腕上都缠着一圈白布,澹台宁素死在了黎京城里,举国哀悼。
蜀越众人活在家人死去和女帝去世的悲痛中,再也没有心思如往年般张灯结彩添置年货,对于所有人而言,这是最难过的一个年,他们注定要在悲痛中度过。
现在他们的选择只剩下一个,皇宫禁军们在宫门前肃穆列阵,连同那入城的胤国铁骑们也站在一起,天空中回荡着庄严雅乐,蜀越朝廷官员们穿着官府跪在大殿前,屏息凝神。
在他们头顶,胤国的鹰旗和蜀越的白蟒旗交错林立,在微风中荡漾起舞。
楚瞬召出现了,她握着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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