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缓缓摇头,一切已无言,此时无言胜有声。
被拒之门外的老人没有让侍从搀扶自己回去,独自一人走在那条地上雕刻着红鱼彩凤的皇道上,不紧不慢,缓缓前行。看着路边落叶簌簌然吹到他脚边。
他慢慢拾起了叶子,眉头紧锁,似乎想起了三个儿子死前的话语,如同长针般深深刺入自己的心中。
老人站在皇道上,慢慢握着那片叶子,大悲无言。
人间最无奈莫过于想言之时无倾听者,无言之时需。
他抬头看着这座曾经陷入烈火中的西临皇宫,神色晦暗的老人心中百感交集。
曾经的西临王朝,那是北域的明珠。
西临亡国之,如明珠坠地破碎时。
当年那场亡国之战,何等惨烈且dàng)气回肠,书中没有任何词语可以形容那场战役。
这位曾在而立之年便稳坐朝廷的老人,亲眼目睹这个国家从鼎盛到毁灭,这一切的变化都让他措手不及。
可现在西临复国了,就像一株枯死的柳树慢慢回般,枝条上开始出现了点点绿芒,老人自嘲一笑,一言不发离开了皇宫。
他忽然想起父亲念过的一句边塞诗,“飞符插羽募精强,连营列阵扫边疆。”似乎这就是自己名字的由来,在自己入仕为官的那天晚上,曾经为西临镇守边疆的老父亲一边喝酒一边告诉自己,若是后仕途不顺,自己大可投笔从戎去边疆保家卫国,去看看那大漠黄沙天地相接的风景,男人当为家国守边疆。
可当时自己对这番话不屑一顾,也不喜欢边疆这个名字,因为总觉得在朝廷上大声喊出来的时候,一点也不大气,经常被同僚笑话名字土气。
现在若是让他年轻时再选一次,或许他真的会选择脱下朝服穿军服,和无数的西临英烈奋勇死战,生前同喝一杯酒,死后同葬一墓。
老人慢慢闭上眼睛,两鬓之间的霜白似乎更深了,眼角带着微微湿意。
他慢慢高举双手,佝偻的躯拔了起来,好像要成为王朝的脊梁,替那个女子扛住肩膀上的负担。
了却君王王朝事,我为家国死家国。
几年后,这个名叫陈边疆的老人在这座城里,无声无息闭上眼睛,落叶归根。
……
……
“那老家伙,一掌居然让我睡了快五天,要是来多几掌的话,我说不定这辈子就得歇眼了。”
楚瞬召泡在浴桶中,一脸感叹地抚摸自己口上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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