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卑鄙?那又如何?战争本就没有任何正义光明的手段而言,只要能胜利手段再卑鄙又如何,若是战败的一方是我们的话,若是朕的脑袋被插在枪尖上拿去示众的话,你还能轻易说出卑鄙二字吗?唯一能让王朝千秋万代的方式便是胜利,不断地胜利不断的去征伐。那些轻易用大义去批判战争的人,只是因为他们并不懂战败的痛苦。”
胤皇依旧平静着,带着一丝古怪的眼神看着楚瞬召,似乎时隔多年后又看见了那个爱戴银镯的草原公主,两人四目相对,却无言以对。
胤皇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了下去,直接冷漠开出最后一个条件道:“可朕还是愿意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用你身边那把剑杀死她,将你体内的大秦龙脉彻底斩断,否则从现在开始你不仅不是朕的儿子,甚至是胤国的敌人,作为胤国敌人的下场,想必你比朕还清楚是怎样的!”
“要是我拒绝呢?”
“朕会杀了你。”
这五个字从胤皇凉薄无情的口中吐露出来,仿佛给这场大雨增添了一抹寒意,连同雨水都变得冰冷了起来,整片广场笼罩在无边无际的寒冷中,将所有人的心都冻结了般,雨水顺着骑兵们的铁面罩流入他们的颈脖中,铠甲上似乎随时都会凝结一层薄薄的冰霜般。
这句话带来的彻寒在皇宫里蔓延着,那是将一切事物都能笼罩在一起的寒冷,大雨将随时都会变成冰雨,将在场所有的人都冻结一样。
骑兵们座下的马匹像是被雨水冻着般,水珠顺着战马的眼睛流入它们的鼻子中,被雨水的寒意一激,战马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四周的骑兵身上的铠甲哐当哐当地响了起来。
楚瞬召感受着胤皇身上释放出来的寒意和杀气,铺天盖地地袭向他的身体,一种复杂得有些感慨的眼神望着自己的父皇。
胤皇背着手冷漠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静静地看着这个被他从小抱到大的儿子,
静静地等待他的下一句话,看看他到底是像自己多一点,还是像他那个早已死去的母亲多一点。
楚瞬召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道:“原来这才是您的真实面目……您真的要杀死我吗?在皇宫里杀死我,且不说您身后的士兵会怎么看您,母亲她一定会对您很失望的。”
“这就要看你的选择了,是选你自己的命,还是那个女人的命!”
可他终究还是让自己失望了。
“我选择救她的命,那个位置,我楚瞬召不坐了,父皇你坐到底!”
“现在,父皇可以来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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