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没有听出这个说法有何不妥,当楚瞬召背起那丢落在血泊中的剑盒时,她才明白这句话的龌龊意思,还没来得及发飙,楚瞬召忽然说道:“如果你还能继续打的话,陪我去杀一个人。”
姜棠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被剑气清空的雨云缺口很快被雨云填满,但雨势比先前小了不少,只有零星几滴落在两人的身上。
楚瞬召背着天启剑盒,将承影和纯钧挂在腰边,像个**上身的贩剑汉子般走在街道上。
他的面容逐渐平静下去,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体内的气机也快要被消耗殆尽,但不影响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姜棠如影随形般跟在他的身后,脸上难免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疲倦神色。
他们两人慢慢离开了秀水街,两人的组合十分奇怪,就像是一只姿态优雅的母鸦守护着一只遍体鳞伤的少鹰。
两人之间本该有国仇大恨,但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极为默契地护在对方身边,像是面对自己的亲人一样。
与此同时,沈家商行里发生了一场轩然大波,魏靖和狗叔他们挪用.公款开设的青楼当铺和赌场此时被沈家家奴们砸成一片废墟,包括那些千金难换的红木家具被当成废柴一样砸碎,满地都是被散乱的银票和银两,没有任何人敢去捡起哪怕一颗。
掌柜管事捂着受伤的手臂和躺在地上嚎啕大叫,面对这些手持刀剑的家奴们,他们再也不敢用任何过激的言语去辱骂他们。
大局已定,从今以后他们只能继续去当沈家的狗,如果他们愿意让自己当下去的话,
几百位沈家家奴包括那些愿意追随大夫人的掌柜管事们冷漠地看着自己的同僚如今的凄惨下场,大夫人就站在他们的最前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些向她求饶的叛徒手下。
出乎楚瞬召的意料,她没有像昨天一样留在灵堂里悼唁沈三千,而是带着一众家奴将魏靖这些年在落阳城里布下的产业全部毁掉。
妇人脸色平静地看不出喜怒,但藏在袖子里的手掌却紧握成拳不断颤抖。
因为她知道楚瞬召单枪匹马赢下了这场商行内战,算是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但还是很担心他的情况和下落,因为他根本没有带任何人去面对魏靖,而是让他们留在自己身边保护她。
即便风雨慢慢停息下去,但另一场更大的风波却在此时掀起,凡是魏靖控制下的产业全部被沈家家奴砸得稀烂,连同他的府邸门前也被许多手持棍棒的汉子围住。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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