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众多宾客的指指点点,妇人只觉得万念俱灰。
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如何保护手下的女孩呢?
“我要是你们两个的爹,当年就该把你们弄到墙上去,不该生你们这两个畜生出来。”
一把极不和谐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放肆,哪里来那么多嘴的刁民,知道我家公子的身份吗?”
一位随从瞥了眼衣衫泛白的楚瞬召,忍不住大喝,而作为他主人的叶钧鉴也在不动声色地把玩美人,大鸿胪卿的眼神倒是玩味了起来。
“不知道,但你们一定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做过什么。”
然后楚瞬召扭头望向田掌柜,笑眯眯道:“难道如今在落阳城里行走,都得在脑门上刻三个字“我是狗”,恨不得让所有人知晓你的身份吗?”
平心而论,即便脸上戴着一张生根面具的楚瞬召,相貌也算得上是英俊,虽然身上那件纯白朴素的袍子让人看不出他的身份。
如今经历了各种风浪后他的气态愈发沉稳,加上那双格外耀眼瞩目的紫瞳,竟然让田掌柜猛然一颤,恨不得以莫大敬畏跪在这位年轻家主的面前。
这一刻,妇人心里终于明白,老主子或许忘记了胴月居的存在,但这位年轻家主并没有,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了。
气急败坏的随从怒道:“你敢骂我家公子是狗,你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我管你是什么身份,老子今天一并砍了。”
侍从说罢便抽出那把银晃晃的长刀,众宾客更是心里一惊,至于田掌柜更是无动于衷。
若非今日有大鸿胪卿在这里,只是普通的客人敢如此对待她手下的女孩,她能让他从此再也不敢踏入胴月居半步。
楚瞬召更是没有如何动作,脸上浮现楚一丝狰狞笑意,大笑道:“砍我可以啊,我站在这里让你砍,你要是砍死我的话,咱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若是砍不死的话,你就得死了,如何?”
这位跟随叶钧鉴多年的侍从本就是胆大包天的人物,背后又有自家公子做依仗,咧嘴狞笑道:“站着不动是吧,那你豪气,一会被我剁成肉沫后,看你的能不能继续硬气!”
他咆哮一声,眼神带着近乎癫狂的炙色,举起手中的刀就往楚瞬召的立足之地冲去。
沈初夏站在楚瞬召身后,面对一个举刀冲向自己的疯子侍从非但没有任何畏惧,口里还发出无可奈何的叹息。
然后所有人都听见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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