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可以抵达这座山,只能去做自己现在应该做的事情。
楚瞬召坐在那块靠在小溪边的石头,望着清澈河水里的无鳞草鱼,沉默片刻后,忽然问道:“如何能得佛门大自在呢?”
这是他在继承李北禅送给他的那份气机之力后,楚瞬召心里忽然出现的一个问题,而且因为龙浮生对他的死死纠缠,让他心里骤然出现了一种想要掌握这份佛门之力的决心,便下意识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是这片天下绝大部分修行者都难以回答的问题,修行路漫漫尽是不自在,每个人见过的风景和承受的压力不一样,哪里能得到真正的大自在呢?
吕南卿看着他的侧脸轻声道:“这种问题只能让自己去找答案。”
楚瞬召从大石头上扣下一块小石子,抛入水中后惊走了几条小鱼,思考片刻后,说道:“是不是……可以双修啊。”
吕南卿愣了一下,睫毛微颤,看着他很认真说道:“你不需要双修。”
楚瞬召笑了笑,说道:“是不配吧。”
吕南卿没有想到他会那么说,再解释道:“修道一途如禹舜治水,终究是堵不如疏,类似于仙人闭口,武者养意,总而言之都是逆流而上之举,以精气养体魄,至于何时疏通是有讲究的,至于公子如今体内气机境界至臻圆满,无需与女子欢好双修,蓄养意境便可,公子觉得呢?”
楚瞬召神色古怪道:“按照你的说法,我是不是一与女子欢好就会变弱?”
吕南卿嘴角抽搐了几下,脸庞终究是难以抑制得红了起来。
楚瞬召还没来得及调笑她几句,忽然听见一阵惨剧人寰的女子哭声,两人对视一眼,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发现一位跪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可怜女子,在她怀里有一位浑身鲜血的白袍年轻人,奄奄一息地看着头顶的天空,看上去受了很重的伤。
那女子一遍又一遍地呼唤那位躺在她怀里的白袍年轻人的名字,看着他身上的伤口就心悸,她生怕他死在这里,让她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离开龙虎山,非但没有得到任何的名次,还把情郎也赔在这里。回到宗门后饱受耻笑欺凌,让她下半辈子怎么抬头做人呢?
楚瞬召和吕南卿对视一眼,他抬手扯了扯吕南卿的袖子,说道:“南卿,你听我说……”
吕南卿这次没有听从他的建议,而是缓步走向那对年轻道侣,在两人面前合十拜礼,说道:“我能救他的。”
那可怜女子像是看见这位赤足白衣的吕南卿时,仿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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