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少君也没有让人失望,如此一来我们便有了足够的资金对抗这个王朝。”吕倜眯眼笑笑说,“一旦圣女他们带着黑夷城的舰队归来,我们完全有实力在这座城里打一场十万人的战争,推翻赵家的统治。”
橘宗螳沉声道:“现在还是我们参战的时候,那位胤国皇帝已经在天南道那边布置战线,先等他们打上一场再说,无论这场战争谁胜谁输,双方都会元气大伤,到时候将会是我们扬旗而起的最好时机。”
“那胤国皇帝,可是少君的亲生父亲啊,是不是我们只要赢了赵家皇室,实际上就是赢了整个天下了?”
“那就要看少君怎么选择了,这对父子之间,总有一人要做出牺牲才能成就另外一个人。”
他们两人穿过了最深处的黑暗后,在黑暗的尽头有一片极大的空间,在这片空间的中央,有一座由青石砌成的祭坛,看着便十分巨大。
在这座祭坛的四周,有将近一万人单膝跪地,望着祭坛上空那倒悬的黑色月亮,这里面的人有正值壮年的男子,也有须发斑白的老人,甚至还有脸上长着雀斑的少年,但他们的脖子上都无一例外围着一条黑幡,像是一片宁静且壮观的人海。
众人见到大宗主和吕倜的到来,会意地分开一条过道,便在此时,吕倜能看见那位站在祭坛上的老者,他静静地望着这一万多人,那双几乎被白翳侵占的双眼中,仿佛有着无限的怜悯和慈爱。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了橘宗螳和吕倜身上的时候,方才举起手中的手杖,微笑着面对这些教徒们,随之朗声道:“诸善奉行!”
跪在这座祭坛前的一万多人站起身来,山呼高声道:“诸恶莫作!”
——
大人有大人的顾虑,少年也有少年的想法,楚瞬召不知道在这次武举中有多少人关注自己,但绝对比他想象得要多得多,而他唯一关心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自己能不能夺下这次的榜名,得到那份奇门大箓来觉醒体内的王息。
在那之后,自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神秘的男人,他许诺只要自己能夺下第一得到那份奇门大箓,他就有办法帮自己觉醒王息。
虽然不知道他的动机为何,但他就像个跟在自己身后的神秘幽魂般,将自己的每件往事都知道得清清楚楚,有这样的人出现在落阳城里,对他而言简直就是一把悬挂在自己头顶上的利剑般令他胆寒。
楚瞬召不清楚他为何要帮助自己,但他一定是想利用自己达成一件很大的阴谋,直觉告诉自己这件阴谋或许和这场南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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