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身上好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什么欲望之火,什么美好的想象,顷刻间化为乌有。
他不能睁开眼睛,只能用神识去感知一切,当感知到北琳左手拿着刀子,右手拿着一根针管的时候,整个人都被吓得懵逼了。
谋杀亲夫?
刚胸腔疼,可能就是被针给扎的,还好不是刀子解剖,不然可就不是胸腔疼那么简单。
再感受周围,那些原本一直把唐饶当敌人,朝唐饶叫嚣,恨不得立马要了唐饶性命的小家伙们,如今低着脑袋,差点就陷入了长眠。
就连那条小蛇,也趴在台子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唐饶,连信子都不打算继续吐了。
他好想问北琳现在是怎么个情况,会不会有危险,看到北琳正继续聚精会神地研究手上的东西,唐饶好还是没能开口。
“那只蛊毒已经苏醒了,小东西,现在轮到你发挥作用,要是有丁点差池,你知道家法是什么样的!”
北琳连个小蛇都要威胁两下,这个女人,还真是比什么都要可爱呢。
“丝丝!”
小蛇吐着信子,北琳知道小蛇的意思,抚摸着小蛇的脑袋,说了声乖,才把刚才用针管从唐饶胸腔里抽出来的血点到小蛇的脑门上面。
丝丝,丝丝!
血刚到小蛇的脑门上,小蛇上半身立马立起来,嘴里不停地吐着信子,脑袋偏来偏去,感觉他似乎在找些什么。
“找到了没?是谁?”
此时,远在东岛,穿着一袭黑衣,脸上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突然从睡梦中醒来,是的,他才醒,不是因为到了起床的点,而是被身上的本蛊折腾得不行,不得不起床看下究竟什么情况。
男人同样走到一个台子面前,和北琳那边光洁的白台不一样的是,男人的台子浑身透黑,连反射出来的光,也都是黑色的。
男人从口中吐出一只小东西来,凑近了看,才能看清,原来是一只毒蝎。
毒蝎将尾巴翘得极高,战斗心十足,它的尾巴抖动的频率越来越高,就连男人都感到惊讶。
这可是他亲自培养出来的小东西啊,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小东西除了吃吃睡睡,什么事情都不干,在男人一度认为小东西一点用处都没有的时候,小东西却发出最高等级的战斗信号。
正是因为小东西的反常,男人才无比重视。
他仔细观察毒蝎子尾巴的抖动频率,从尾巴抖动频率读出蝎子想表达的意思。
这些养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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