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这四面围墙,耗子都得绕道走。」
崔平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踌躇着说,「想当初,你我曾是一同进京参考而后一同中举,本是最好的兄弟可最后怎的就生分了。」
朱大人岂能不知他来这里的真正意图是什么,可往日的情分早已在他一次一次冷眼相待之下消失殆尽。
「当日确乎过的苦,我从未忘记过你施我的一盆糕米,若没有你,便也没有了今日的我,可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此而已,已是极好了。」
崔平握着桌角的手攥紧又松开,「你是在·怪我发迹后未帮扶你。」
朱大人冷笑,确实是生分了。
「我从未怨过你不帮扶我,我怨的是为何你现在同官场上那些人一样的趋炎附势,扶高踩低。」
崔平被人说中了心思,这是他最不愿提及的,是啊,百姓大灾大难无一日可消停,自己曾经为天下立誓为百姓谋福不知什么时候就变了。
可能是不学无术的世家大族子弟将自己一个中举之人丢进猪圈再番羞辱吧。
「可现下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我是来救你的。」
朱大人好奇,「我生
平安贫乐道,好施布粮从未做过亏心事,谈何而来救我一说。」
崔平知道他这个故人素来脾性倔强,索性也就不打感情牌了。
「人人都说你收了民贵鹿茸,把科考之题泄露给士子,更何况今日还被太子留下问话,若你执意不肯听我的话,那你只能被活活冤死。」
朱大人一脸淡然,」此事既不是我做的,那我为何要怕,更何况我这庭院四下皆空,就算抄家又能得到什么。」
崔平怒了,「你不在意自己的死活,那嫂夫人呢,小星儿呢。
听了这话,朱大人愣在了原地。
崔平看朱大人有些许动容,觉得自己的说教起作用了,他又高兴的安排,「今日我带你去见一人,他可重用你且保嫂夫人及孩子平安无恙。」
魏公很是看不起朱大人这一副穷酸相,奈何还需要他来替自己做事。
「我听说你今天被太子叫走了,为何能平安回来。」
「魏大人可亲自去敝舍看看,尚无一粒米喂养小儿,我要这百年鹿茸又有何用,且太子殿下明察秋毫,他不会无缘故冤枉我。」
本来魏公还对他尚存一丝疑心,可听他这么说就放心了。
「那你可曾听闻此事何人在栽赃你。」
闻言,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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