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几天都没有见到福康,原因就是赵晋把他送到了军队去操练。
福康已经好多年都没有摸过兵器了,不知道这一回让他带兵打仗,是不是生疏了。
赵忠儒这几日也传回了信,再过不了半个月,他们就可以回京城了。
而赵忠晟这几日更是窝在自己的寝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估计是被赵新给训斥了一顿,这样一来也好,他不来面前烦自己,也算是给了自己一个清净吧。
魏武好像是一个守门神一样,定时定点的出现在了东宫。
他都是丝毫不把自己当做外人,直接来到东宫就东刨刨,西挖挖。
赵晋看到他就皱起了眉头,“我东宫里的酒都快让你喝完了,你来我这里还有何贵干。”
魏武无奈的皱眉头说,“太子殿下不会是这般小气的人吧,你们赵国皇帝都说了,赵国的宝物我可以任意拿。”
赵晋看到他这一副无奈的样子,简直无可奈何。
“父皇说的这一些话只不过也是搪塞罢了,你怎么还当真了呢,不如现在你就去父皇的宫殿里,拿走他做的龙椅可好。”
他倒是挺会出主意的,可魏武也不是一个傻子。
“太子殿下这是在故意陷害我吗,我的姻缘被你搅黄了我都没有说什么,不过就是喝了你几坛好酒罢了,不曾想,你竟然是这么一个瑕疵必报的人。”
世人都说太子殿下敢作敢当,凛然大气,是一个可用之才,可没有人说过太子殿下竟然是一个瑕疵必报的小人。
也只有魏武敢在太子殿下面前如此张狂啊。
赵晋已经同他解释过无数次了,每一次等他来的时候,这句话又一次重复。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此事我并不是有意的,更何况仅一遍,我有心想让小十七去许配给你,可是父皇不同意呀。”
魏武贼眉鼠眼的冲着他眨了眨眼睛。
“太子殿下,听闻前几日皇上废了敬贵妃,如此一来,他不就成了庶人了吗,虽然玉容公主的出身确实有些低微,可好再也不是罪臣之女,请求皇帝更改召令,可好。”
他说的这些话,明明是强人所难。
就连他都不敢去同皇帝说故而在这里为难自己,想让自己去替他当这个炮灰。
“魏武将军,你可是今日喝酒已经喝醉了,不知自己胡言乱语了一些什么,宫里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魏武撇了撇嘴,极其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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