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这天地间仿若没有人可以陪着她。
侍女心疼的看着他这个样子说,「公主,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你一大早回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奴婢很是担心你。」
和静发丝凌乱,目光空洞,好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
「翠菊,我终于可以给自己和母亲一个好的归宿了,可是,我是一个公主,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为何要这样子对我。」
侍女只以为她是失心疯了,问也问不出来,说也不说。
到了下午的时候,赵新就亲自禀报了皇上,自己的小儿子突发疾病逝世。
如今这朝廷中各方的势力都决在一起,皇上自然是无暇顾忌一个藩国王子的死活了。
随意安慰了他几句,然后给了一些封赏就把赵新给打发走了。
从现在开始,整个藩国已经都掌握在赵忠儒的手里了。
自己算计了一辈子,兢兢业业,胆战心惊的一辈子,可不曾想,最后还是要毁在自己的儿子手里。
「你实话告诉我,为何这般急着除去你弟弟,你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赵忠儒冷哼了
一声说,「父亲,难道你还在乎我有什么难言之隐吗,你大可直接告诉我,究竟想不想要把兵符交给我。」
赵新苦笑着。
「我说不给,你就一定会同意吗,这天下是我打的,我可以把它传到你手里,可是你要跟我保证,一定不能把他拱手送人。」
赵忠儒并不想在这里跟他过有过多的言语。
「父亲,这些道理懂得,我自然都懂,你只需要将兵符给我就好,你年纪已大,自可好好颐养天年了,二弟也要上路了。」
赵新颤颤微微的把兵符递给了他。
机关算尽一辈子,终究是画地成牢,圈住的自己。
他躺在榻上回忆自己的一生,本来也应该是安享晚年的,和为何会落得如此这下场。
年轻的时候,为何自己如此不待见这个儿子,他也终究是自己的骨肉呀。
可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了,当初的小雏鸟已经长成了老鹰,是会掀窝子的。
赵忠儒命人将赵忠晟送回自己的国家下葬。
于情于理,自己也是嫡长子,就算再不喜欢他,这礼数也要做足了。
赵忠晟死的这么不明不白,赵新也如此低调,外人一看就不简单。
而赵忠儒很早以来就已经表明态度,自己已经是太子殿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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