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言却像是没听到一样沉默的仍旧拼命的靠过来，靠在他的肩膀上，像只窒息的鱼拼命的呼吸。
他的声音像是在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悠长而绵软：“云柔你的味道真好闻。”
很色情。
早就过了社交距离，更像是勾引。
他道：“云柔，跟我在一起吧，当我女朋友。”
云柔闭了闭眼睛但是没说话
梁玉言道：“那我们在一起吧……”
不等云柔回答，他自顾自都爱道：“我从没那么失态过，你是第一次个人……真的，我们试试吧。”
但是云柔不想跟他试试，她严肃的看着他：“梁玉言，你喝醉了，别说胡话。”
对方不服气的辩解：“我没喝醉，我知道你是云柔，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我们试试好不好？就只是试试。“
云柔确信当时的自己有几秒的混乱的，就像他说的，他并不讨厌梁玉言。
或许还有好感，在这样的热烈的告白中，他完全可以向他走近一步。
只是试试，她并不损失什么。
但是这种动摇和混乱只持续了几秒，他还是清醒了过来，她知道正确的选择应该是什么，他知道两害相权如何取其轻。
而梁玉言……
可惜，梁玉言没法子等下去，他几乎逼迫着云柔给他他想要的答案。
情窦初开的人，总是真诚而炽热的。
更何况梁医生这样的人。
这次梁玉言没再说什么，只是有些的狼狈的坐在那儿，眼泪一串串的流进云柔的脖颈中，难耐的哽咽传进梁玉言的耳朵。
云柔知道自己不该纵容他，不想给他他想要的答案，却仍然纵容他，太残忍了。
沉默了很久，明明答案就在嘴边却始终吐不出来。
“梁医生，等你冷静一些我们再来谈论这个问题。”
直到现在他都觉得自己惊讶于自己的优柔寡断，只是那一瞬间的思绪早就消散了，唯一可以确定的他当时是真的相当动摇。
没有谁能在那样的炙热的目光和渴求下还能保持冷静和冷漠。
他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只是梁玉言显然没有理解到他真正的意思，他认准了自己在骗他，认准了所谓的“再来谈”等同委婉的拒绝。
梁玉言声音带着哽咽和沙哑：“你别走，云柔，今天之后你不会再理我对吗？”
“不会，我说了等你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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