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羽羽转身往厅中走:“跟我进来。”
被夫人呵斥一通,梁瑞天顿时没有了刚才的气焰,垂头丧气,乖巧得像个孩子一般,悻悻然跟着沈月溪走进厅中。
梁舒达将菜刀交给下人,也快步而入。
几人在厅中坐定。
瞧到梁羽羽脸上的伤口,梁舒达也大惊失色。
反倒是沈月溪冷静许多。
她一边给梁羽羽上药,一边将方才齐妃所说的话一五一十告诉二人。
砰--
梁舒达一拳砸在桌上:“这女人敢上门挑衅,还伤了妹妹,当真是以为我们梁家无人了吗?”
梁羽羽扑闪双眼,侧首看向梁舒达。
【大哥莫不是忘记了,齐妃娘娘的兄长就是你的顶头上司。】
梁舒达尴尬抿住嘴唇,砸在桌上的手缓缓收回。
他满眼促狭,用余光小心地打量梁瑞天和沈月溪。
沉默片刻,才低声道:“娘,爹,那我们如何应对?”
梁羽羽砸吧小嘴,同样环视一圈。
梁瑞天剑眉拧成了川字,右手半握拳,指节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点动。
沈月溪手里把玩着药瓶,虽然不说话可,却瞧到出她满面愁容。
【现在若是答应齐妃,那就是得罪皇后娘娘。】
【可若是不答应齐妃,她若是真得将梁信闵和红姐的关系捅出去,梁家也得跟着完蛋。】
【还真是两难境地啊。】
厅内其他三人对视一眼,纷纷陷入沉默。
就连梁羽羽这个梁家小智囊都已经没了法子,他们三人又能有什么应对的办法呢?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老爷,今晚是十五家宴,是否要将二姨娘禁足解了?”
梁瑞天此刻正在气头上,哪里顾得上这些?
他顺手抄起茶杯,扔在门上,怒吼道:“糊涂的东西!瞧不到正忙着,哪有功夫管这些?”
梁羽羽也不由嘟囔。
【这管家真是没有眼力见。】
【等等!】
梁羽羽瞳孔忽然圆睁,一双大眼睛在在场三人的脸上来回游走一圈。
【十五!今天是一月十五!】
【开年之后的第一个十五。】
【每年一月开年之后的第一个十五,齐妃娘娘的兄长都要回京述职。】
【之前我好像看到过,齐妃的兄长这次回京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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