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褙子。
褙子上绣着淡淡的粉色荷花绣样。
【粉色荷花绣样?怎么觉得在哪里听到过这个东西?】
梁羽羽小手搭在唇瓣上,嘴唇一开一合,不停吮吸手指,仔细思索着自己到底在哪里见到过这东西。
忽然,梁羽羽瞪大双眼。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岑依依要落水了。】
梁舒达和沈月溪一同看向梁羽羽。
二人的眼中都带着几分诧异之色。
没有记错的话,岑依依要落水了?
这话说的,怎么听上去那么奇怪?
梁羽羽不知自己被梁舒达和沈月溪盯着看。
她依旧扑闪双眼,定定瞧着岑依依。
越看梁羽羽越能肯定:【没错了!里写的很清楚,岑依依就是穿着这一身衣服落了水。】
【就因为岑依依这一落水,害得她自己病了好几天。那个恋爱脑眼瞧着岑依依病成那样,心里怜爱得不得了。】
【所以,恋爱脑才对岑依依更加疼爱,以至于后来被岑依依害成那样。】
想着,梁羽羽别过脑袋,狠狠剜了梁舒达一眼。
【不管怎么说,我都从内心鄙视恋爱脑。】
梁舒达却顾不得听梁羽羽吐槽。
他微紧眉心,盯着岑依依。
今日他约岑依依来是为了问清楚当日老二和红姐的事情究竟是如何传入宫中。
这好端端得说说话,岑依依怎么可能落水呢?
正想着,岑依依已经主动上前。
她对沈月溪行了礼,眉眼弯动,带笑小心望向沈月溪:“梁夫人,今日是游船烟火会,整个京城的世家公子都与自己心仪的女子在游船呢。”
“这梁大公子早就到了该说亲的年纪,他有个心仪的女子,一同游船,难不成也要得到您的同意才行吗?”
沈月溪挑起眉角,不屑睥睨岑依依:“岑大小姐,梁舒达是我儿子,我要怎么管教是我的事情。哪里轮得着你出来指手画脚?”
岑依依一双眼睛顿时缩在一起,面色浮现一丝微红之色。
她双手搭在身前,不住搅弄手帕,抿着粉唇,眉眼中多出一丝怒色。
“娘亲。”梁舒达凑上前,低声道,“我今日当真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问问岑大小姐。”
听到梁舒达向着自己说话,岑依依顿时来了精神:“梁夫人可都听到了?是大公子有事要同我说,梁夫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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