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凑活凑活。】
【等我弄清楚了这个老头到底想干什么,一定把你带回家。】
梁羽羽的小爪子慢慢收回襁褓中,那张奶呼呼的脸上顿时多出狐疑之色,视线一点点看向段阳。
“镇国公。”沈月溪同段阳规规矩矩地行了礼,“这东西太贵重了,羽羽不过是个孩子,万万受不得。还请国公爷收回去吧。”
说着,沈月溪一手推住段阳的手腕,另外一只手将梁羽羽抱得远了一些。
态度分明,绝对不会要段阳的东西。
见状,段阳倒也不尴尬,笑呵呵地收回金老虎:“梁夫人如此客气,倒是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段阳别过头,看向一直杵在身后的齐菏:“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
齐菏耷拉脑袋,悻悻然地上前,双手搭在腰间,脸上写满了不屑。
当然脸上还挂着一个红色的五指印。
“梁夫人。”镇国公对沈月溪十分客气,“今日在胭脂阁的事情我都听说了。都是我家夫人不懂规矩,坏了你的开业典礼。”
“今日我将她带来,你想骂骂两句,想打打两巴掌。只要能让梁夫人心中气顺,我们做什么都行。”
梁羽羽不解盯着段阳那张脸。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个年代,就算是个极其不爱老婆的男人,可正妻就是他的脸面,即便是在家中再怎么闹个不可开交,到了外面也绝对不会和外人教训自己的妻子。】
【更何况,齐菏再怎么说也是齐家的女儿。难道镇国公当真一点面子都不给齐家留?】
沈月溪打量段阳一圈,微微颔首:“镇国公玩笑了,今日之事不过只是一点女子之间的小打小闹。再说了,今日在胭脂阁,该说的话,该做的事,皇后娘娘都已经做了。”
“我若是再说话,那就是我不懂规矩了。”
沈月溪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十分得体。
她变相告知段阳,今日的事情最后可是皇后拿了主意,你若是想要耍什么花招有本事就去找皇后。
段阳也不是愚笨之人,自然听出沈月溪话中有话。
他对沈月溪歉然一笑:“梁夫人如此大度倒是让我惭愧。既然如此,今日我就看在梁夫人的面子上,饶了这个不懂规矩的妇人。”
段阳狠狠剜了齐菏一眼,重新看向沈月溪时,脸上堆满笑容:“其实我今日来是有件事情想要和夫人还有梁大人商议。”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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