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日就……”
后边的话,梁瑞天与沈月溪心照不宣,索性不再多言。
他长叹一声:“皇后娘娘的身子已经不适合生养。若是有人此刻诞下皇子,母以子贵,那皇后娘娘的地位就岌岌可危。”
“皇后娘娘不得不为自己打算。否则为何要与你一同开胭脂阁呢?”
沈月溪眉心紧锁,一股寒凉之感顺着脊柱一路向上蔓延。
虽然她知道梁瑞天的话说得没错,可是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梁羽羽与沈月溪有同样的想法。
【皇后娘娘为什么要这么做?】
【平时看上去,娘娘同皇上情义深重,夫妻同心。】
【方才皇上听说是娘娘请他,也立即回宫。怎么看都不像是应该互相猜忌的模样。】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君王夫妻?】
【皇后娘娘既然可以与秦州之人私下往来,却做得滴水不漏。可见皇后心机,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较。】
【皇上被皇后娘娘如此算计尚不自知,若是娘亲也被皇后算计了呢?】
沈月溪赫然抬头,眼神中划过一抹凌厉,直勾勾地看向梁瑞天:“既然如此,这东西为何会到你手里?”
见梁瑞天不说话,沈月溪试探着询问:“是皇后给你的?”
梁瑞天垂下眼皮,微微颔首。
那种奇奇怪怪的感觉越来越浓郁。
不知为何,沈月溪总觉得这件事情背后没有那么简单。
“夫人。”梁瑞天打断沈月溪的遐思,“皇后娘娘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你与皇后娘娘多年姐妹,难道害怕娘娘害你不成?”
沈月溪没有回话,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那双眼睛里晦暗不明。
“夫人!”梁瑞天握住沈月溪的手腕,手指加重力道,“不管怎么说,我们与皇后娘娘现在都算是一条船上的人。日后我们便是休戚与共。”
梁羽羽翻了个白眼,狠狠剜了梁瑞天一眼。
【渣爹真是敢想。】
【只怕我们不是要与皇后休戚与共,而是要为了皇后鞍前马后,做马前卒吧?】
梁瑞天神色有些尴尬,嘴角微微抽动两下,心中暗道:都差不多,反正都是一个意思。
“这么说,那个竹简还有镇国公以劣充好的事情,都是皇后告诉你的?”
梁瑞天颔首。
沈月溪越发头痛,秀白的手指在太阳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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