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行费了多大的功夫才把这台琴买到手,陆知行就轻咳两声,冷冷道:“你不是喜欢这台琴么,所以我将它买回来了。”
他看见楚安宁脸上一闪而过的惊喜,心中某种情感似乎得到了充盈,但是很快便又重新冷下脸来:“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你喜欢的东西,现在都是我的。”
楚安宁笑容一僵,如一盆冷水兜头淋下,她怎么又被陆知行给迷惑了,明知道这个人是在恨着自己的。
“我知道了,我不会碰它。”她低下头,眼中有一闪而过的落寞。
她微微拘束的双手,和落寞的神情全被陆知行看在眼里,他眉头轻轻一皱,丢下一句:“这段时间我允许你碰它,但是你不许再出门,也不许擅自回应媒体。”
陆知行上了楼,眉头皱的越发的深了起来,他取来药丸,身边及时递过来一杯水。
他转身看见跟在身后的瘦弱女人,瞳孔微缩,眼中闪烁着不明的情绪。
“你跟上来做什么!”他低喝,捏着药丸的手微微收紧。
“直接吃对嗓子不好。”
楚安宁眼神清澈,仿佛不含杂质,和递到他面前的那杯水一样澄澈。
陆知行喉结微微颤动,刚想要说些什么,楚安宁就迅速解释道:“你不是让我能做你的保姆吗?何特助不在,这些事便是我职责之内。”
陆知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接过水杯一口把药吃了下去。
楚安宁下楼,心思却越发沉重了起来。
她打开陆振远送的那对耳饰,不由出了神。
陆振远怎么会认识她的父亲?就算两人曾经有过生意往来,楚天一还未入狱之时,楚安宁也从没有听他提起过陆氏。
再者说,楚天一创立的立方企业不过是个中小型企业,虽然营收发展尚可,但远远比不上陆氏的。
楚天一和陆振远曾经有仇这一点也可以排除。
可是陆振远为什么会提起她父亲呢?
但是仅有的一点线索让楚安宁没办法思考下去,每日被关在别墅里联系不到外界更是无法深究其中的原因,所以不论庆祝会上会遭遇什么,楚安宁都打算去看一看。
她再度被囚禁在陆知行的别墅,但是和之前不同,这次别墅增派了许多人手,看着像是为了防止她偷跑出去,实际上倒像是严密的将这幢别墅看护了起来。
陆知行也不时会回别墅休息,但他身处娱乐圈,每次都是大半夜回来,神情疲惫,楚安宁也自觉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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