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庄的老板娘心里也跟着冒汗。
“手脚如此不干净,留着何用?”
那名家丁闻言身子都颤了,江淮身后跟着的一名男子当即拎着他的领子把人拖了出去。
“你敢动我……我的人。”御史小姐本想开口质问,奈何江淮冷眼一扫,她便吓得不敢开口了。
云千宁是个没脑子的,也忘了这是什么场合,只是看着御史小姐同她一样见到江淮冷眼就害怕,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原来不是她自己一个人害怕江淮啊,人人都是如此嘛。
江淮听着她的笑声垂眸,有几分无奈,及春趁机在一旁将事情来龙去脉都说清楚,他转身看向御史小姐:“喜欢这件衣裳?”
江淮长得很是潇洒倜傥,冷眸冷眼更添俊朗,惹得御史小姐忘了害怕,只一片脸红的娇羞点头。
“今天二楼所有的衣裳我都包了,包括她身上的。”
江淮说完转头便离去了,及春满脸欢喜的给战战兢兢的老板娘留地址,而后将云千宁的头发理了理,带着她跟着走了。
御史小姐眼睛瞪得大大,这,这是什么意思?
“老板娘,他是什么人?京城里的富商家公子?”
御史小姐不忿的问着,老板娘摇着头叹气道:“他可不是什么富商之子,他是安远侯嫡子江淮。”
“安远侯?不过是个侯爷,竟敢这么放肆!他侯府难不成私收贿赂?否则哪有这般多的钱财,说包下就包下。”
老板娘一副无奈的表情,苦口婆心的开口道:“您怕不是京城人士吧?”
御史小姐愣神,她的确不是当地的。她爹爹是外省调进京城的,她也刚到不久。
“江少爷可不似寻常侯府嫡子,他生母乃是皇帝亲妹永顺长公主。”
御史小姐满眼错愕,永顺长公主她怎么会不知道?当家长公主出嫁,还是太子的皇帝亲自为她压轿。后来皇帝登基,因为朝事意见不合要怒杀言官,满朝文武连太后出面都未能劝动半分,最后还是长公主去刑场把人救下,又进宫相劝,不过半个时辰,皇帝便恕他们无罪。
长公主仙逝后,皇帝更是悲痛下旨国丧一年,那年凡是偷偷办宴玩乐的,无一不被严惩。
江淮是长公主的儿子……不是说长公主的儿子性格孤僻很少出现在人前吗?怎么会这么倒霉让她碰到了?
御史小姐差点没站稳跌倒在地,她到底是惹了个什么样的人物?
而传闻中孤僻的江淮此刻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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