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柳并没有被降罪。而付柳为何没有被牵连,案卷上并没有记载。
此事已经过去十余年,还有谁想要旧事重提?
“你肯定猜不到这人是谁。”齐琰故意卖了个关子,见江淮挑眉看他,笑了一声,赶紧说道:“是那位状元驸马。”
“季元斌?”江淮声音不自觉的冷了几分,齐琰点点头,道:“就是他,虽说是暗地里在查,不过对我来说跟明面上查没什么区别了。”
齐琰在京城中的人脉之广,怕是要连他老子都要自愧不如。
江淮沉眉,说话间云千宁便回来了,他转过看过去,问道:“那天季元斌跟你说什么了?”
云千宁一愣,鼓着嘴把当日季元斌对她说的话大概重复了一遍。
齐琰听完嘴里的茶差点喷出去,连忙放下茶盏使劲捶胸口,咳嗽好几声才道:“他疯了吧?”
“是找死。”江淮眼神冷冽几分,云千宁扁着嘴,道:“我觉得他整个人怪怪的,总问我两年前坠崖的事。”
齐琰和江淮对视一眼,齐琰啧啧嘴:“该不会是心虚吧?说起来坠崖的事到底什么情况?”
云千宁摇摇头,刚要坐下就被江淮拦住了,她也不急着坐,站着搓搓手哈了哈气道:“不记得了,那段记忆模糊得很,实在想不起来。”
及春听吩咐的拿来一块厚厚的坐垫,云千宁这才坐下,手里还被塞了一个暖炉。
“季元斌该不会是心虚吧?”
云千宁不以为然,耸耸肩道:“不重要啦。”
“是,不重要。”江淮轻轻一笑。
齐琰撇撇嘴,拿起下人新换来的茶盏,慢悠悠的抿一口:“凌禾的医术愈发精进了,这才多久,便长了些肉,倒不似刚入京那会儿骨瘦如柴。”
云千宁伸手捏捏自己的脸,有些好奇——胖了吗?
“也是舒妃送来的人手艺厉害,若不是她做的,宁宁仍是挑嘴的。”
江淮满眼都是高兴,他也觉得千宁有些肉更加好看了。之前实在是瘦的厉害,都有些病态了。
“是,听说了。”齐琰笑呵呵的说道:“听说小姑娘回回进宫,偏吃舒妃宫里小厨房做的膳食点心。”
“御厨为此惶恐的哭诉好几日,私下里偷偷摸摸跟舒妃宫里的厨娘拜师学手艺呢。”
齐琰翘着腿,倒是明白了。难怪江淮这么一个不喜人群热闹的人,竟能替一位不熟悉的公主压轿送亲。
合着都是为了他家小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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