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自然点头答应,道:“先不管他了,今日要去宫里,这些事等回来再说。”
齐琰和凌禾各回各家,江淮带着云千宁直接进宫。
宫宴一般都是设在海晏殿内,江淮二人来的算是晚的了,不过却也没开宴,不算迟了。
“听闻昨夜你家库房失火可是吓坏我了,幸好你没事。”
正月初一的宴席,这些出嫁的公主都是要回来的。迎月为了见母妃,是早早的进宫,刚同舒妃到海晏殿没多久。
云千宁笑笑道:“你婆母最近如何?”
“心火难撤,但总归是比之前好上许多。”
迎月微微叹口气,江淮同凌禾打过招呼后,凌禾便到李府为李承畴医治。
虽说伤病是好了,可李承畴始终郁郁不得志。
他终日不苟言笑荒芜度日,李夫人瞧着自然是心疼,难免火大,如此是喝再多菊花茶也难以撤火。
“其实不一定非要考取功名才算光宗耀祖吧?”
云千宁挠挠头,她娘饱读诗书,是个很有才情的女子。
可她却不爱读书,勉强识文断字,她也没觉得有什么。虽说李承畴是男子,可谁也没规定男子一定要出人头地不是?
迎月摇摇头,轻轻叹口气,道:“唉,若是能劝动,早就劝住了。”
云千宁扁着嘴,忽而想到什么似的,拉着迎月到无人的角落里,从空间里拿出一支淡紫色还是花.苞的玉兰。
“这个送你,你寻个好看的花瓶,能放好久呢。”
迎月有些惊讶,这花她可从未见过,便是淮宁府也没有。
“这是花影重内刚出的浅紫色玉兰,就一株还未长开呢,我折了一支花.苞最多的,哄他们开心或许有用呢。”
云千宁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迎月。
“我懂得不多,帮不上什么忙。”
迎月握着这一支十分珍贵的花枝,满是感激:“你真心待我,便足够了。”
“认识你我才知道书上说知己二三便足以是真的,谢谢你千宁。”
云千宁莞尔轻笑,拍拍她的手道:“你我之间不必道谢。”
迎月在宴席未开始前亲自回了一趟舒妃宫里,寻个精致花瓶将这支玉兰放进去,命人好生照看。
“刚刚那花儿倒是挺好看的。”
江淮一直密切的关注云千宁,自然也瞧见她拿出那支花。
“这个花不易长成,得有两三日才能真正绽放,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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