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知道他。”
江淮垂眸,他能知道陆傲还是因为幼时母亲曾带着他去康王府拜访。
当时陆傲经常跟在万俟鸢身后保护她。
“谋逆这种大罪,一般都有皇亲国戚统管三司追查会审。当初负责付家谋逆案的人,是康王。”
云千宁瞪大眼睛认真听起来,心里不免有些好奇,怎么又扯到谋逆案上去了?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当初说付家有一支人连夜逃出京城,康王府身边的侍卫带人追捕。”
齐琰对过去的事并不感兴趣,所以也就是听一听,并没有往心里去过,这会儿也是突然想起来的。
江淮点头,他查案卷的时候,这些都记录在册。
“当时去追捕的侍卫叫陆敬,他在那次追捕中意外身亡,康王府念及他跟随多年忠心耿耿,便把他的儿子收为养子。”
齐琰翘着腿,道:“你怎么确定昨日之事就是他所为的?仅凭衣裳?”
“昨日元宵灯节,街上那么多人乱哄哄的,陆傲怎么会让万俟鸢只带着个丫鬟就出门?”
“水缎云锦一类的布料华贵,虽说达官贵族多少都会用得起,但能用此做夜行衣的人,定然非富即贵。”
云千宁一愣,问道:“你怎么知道他穿着的夜行衣?”
“不是你说的,在巷子里黑乎乎的,根本看不到他的身影,只能瞧着大概。”
“水缎云锦这类的布料若不是定制,即便是暗色衣裳,也会在其中勾金丝银线。”
“只有特别叮嘱要做夜行衣,才会没有这两种丝线。若是寻常的那种,昨日处处张灯结彩,便是月光打下来也会有丝许反光,你不会看不到的。”
云千宁眼睛亮闪闪的看着江淮,神情里满是崇拜。
“陆傲是打算替万俟鸢出头?”齐琰侧头淡淡的问了一句。
江淮垂眸,敛气眼中的算计思量。
“不止如此吧,宁儿可是付家后嗣。”
云千宁皱着眉头,回忆着昨日黑衣人说过的话。
“这么说的话,应该不是陆傲?那黑衣人说谁让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若是陆傲应该用不着这么说吧。”
齐琰觉得她说的有道理,转头看向江淮。
江淮沉眸,道:“那便再查一查,总之陆傲不得不防。”
齐琰点头,江淮又问道:“赵之诚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我已经送赵之诚去宜阳府,到时候想办法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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