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当年付柳爱的是一位看得懂戏文又认识荣臻最后去敌国当细作的人。”
云千宁勉强没被绕晕,江淮则是点头。
齐琰摸着下巴,良久道:“倒不难找,只怕……”
云千宁眼神闪动,齐琰连忙继续说道:“当年荣臻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兵,托付家的门路才一点点到伯爵的位置。”
“看字条的意思,付柳喜欢的应该是和荣臻相熟,且身份并不高的人。不过这个人应该是很低调,或者说他的功劳旁人不知道,但皇帝知道。”
江淮皱着眉头,思量片刻,开口道:“这件事你不用管,去查石洺的事。”
“也行,不过你可得跟上头知会一声,这事压得这么死,明显是你那位舅舅不想声张。”
江淮点头,云千宁呆愣,问道:“出什么事了?”
江淮把石洺出事的告知,却没有告诉她石洺的惨状。
云千宁听闻后,有些疑惑:“不是说现在这个石洺不是以前的石洺吗?”
江淮和齐琰对视一眼,看来这件事背后牵扯的人不少。
当年那些事的真相,现在他们也很好奇了。
付家、那位无名的细作,荣臻他们之间到底都有什么关系?
齐琰知道他们一路舟车劳顿累了,没多打扰便走了。
江淮把字条都收好,道:“这些都是你娘生前随笔而写,死前怕被有心人发现连累你,又不忍将寄托思念的它们烧毁,这才剪成字条藏在各个地方。”
“关于你的身世,我一定会查清楚。无论你是荣宁还是云千宁,与我而言都是一样的。”
云千宁低头轻笑,双手合起捂着心口,道:“我想娘亲若是有在天之灵,一定会很开心的。”
她现在过得顺遂喜乐,当年若不是娘亲心善收留江淮,在明知他会带来危险也没有将他赶出去,今日也不会有他们之间的缘分吧。
二人将字条放好,云千宁去浴房沐浴换衣,江淮则是在院外喊来千城。
“去宣北伯爵府知会一声,明日我会带着宁儿亲自拜访荣伯爷。”
千城颔首领命。
江淮犹豫一会儿,又道:“把漆鸣和怀午调来,我有事交代他们。”
“是。”
千城匆匆出去,江淮则是盯着浴房的方向若有所思。
付柳会误以为孩子是荣臻的,为什么?
荣伯爷新婚当日的确去了付柳所在的外宅,那位无人知晓的付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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