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敢唱戏的人还是少数,就这样倒是让他挣了不少银子,后来在京城置办了丘园。
丘园名气越来越大,来听戏的人也越来越多,云轻偶然一次来听戏,便听到自己父亲生前作的曲,自然心中满是惊讶。
“云轻公子上门寻来,一眼便认出了我,他像找到家人一般将这些年发生的事一一告诉我。”
“他还跟我说,他喜欢上一位姑娘。”
云千宁咬咬唇,轻声开口问道:“可是我娘?”
“正是,当时付柳姑娘之名在京城中无人不知。”
李渡点点头,继续说道。
云轻喜欢付柳,为了她将自己一刀一枪拼出来的功劳尽数换她性命。
“这些我都知道。”云千宁拧着眉头,深吸口气,问道:“我想知道云轻到底去哪了?”
李渡叹口气,咳嗽几声,言语里满是无奈。
付柳感激云轻,可自己身负重孝,而云轻此刻又要去敌国当细作。
云轻说三年之内他一定会回来娶她,他也做到了。
在这三年里他一直传递消息,几度差点身死异乡都拼着口气活下来了。
乾曜四年,云轻回来了。
李渡望着荣衡忽然沉默了,荣衡轻笑一声,道:“既然老先生说不出口,那便我来说。”
“乾曜四年,云轻回京第一件事便是去找付柳。”
“那天晚上云轻和付柳成为真正的夫妻,可笑的是他们二人谁都不记得了。”
云千宁满是惊讶,问道:“怎么会这样?”
李渡脸上愈发的愧疚,江淮始终沉眸没有说话。
“都是老朽的错啊。”
李渡连连摇头,眼中似乎还有几分泪光。
“荣伯爷那天来找我,跟我说了很多当年在荣家班的事。我承班主厚爱才能苟活,少班主求我帮他一个忙,我又怎么能拒绝?”
荣衡翘着腿,接着说道:“我父亲让他去寻一种药,常人喝下之后所做的事在沉睡后便忘得一干二净。”
“而那天夜里,他在云轻和付柳见面时,特意送了两杯酒,美名其曰是合卺。”
“他们二人双双饮下酒,所有的海誓山盟情深义重在醒来时忘得彻底。”
付柳只记得云轻来过,而云轻也只记得他去找付柳。
之后的事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云轻询问那天到底发生什么,荣臻却没有告诉他,只是告诉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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