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什么都不知道。”
妇人闻言拉着女儿跪下去,道:“我知道当年石洺一定做过什么错事,虽她不肯同我说,可若非有大事,又岂会遭此横祸?”
“我只求大人饶我女儿一家,当年她尚在襁褓,她是无辜的呀。”
江淮沉眸,忽而抬手一送,手中的剑离鞘半分,露出的半截剑刃正好架在石洺女儿石璐的脖子上。
“石夫人,当年石洺所做之事,你当真不知?”
石夫人满是哀求,连连磕头,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当年石洺是同他的好友进京,我在老家照顾老人和孩子。”
“后来县衙只说石洺高中,让家眷进京,我这才带着女儿进京的。”
江淮眯着眼睛,带着几分狠厉,道:“他的双亲没有跟着去?”
“是传信之人说石洺要外放,路途遥远恐二老受不了舟车劳顿,这才没有带着。”
“更何况二老膝下还有其他子嗣,我夫君给他们一大笔银子,足够二老安享晚年了。”
江淮见她神情里没有漏出破绽,便收回剑坐回去。
“石洺还有兄弟?”
“有的,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姐姐。”
江淮眸子微转,又问道:“这些年你们可曾回过老家见过他们?有无往来书信?”
“这些年一直未曾回过老家,也并没有见过,书信有的,只不过都在京城的府上,并没有带出来。”
江淮起身往外走,石夫人欲言又止却不敢多话。
江淮顿顿脚步,道:“只要你说的都是实话,她的命我自然留着。”
“我说的都是实话,绝对没有半句妄言。”石夫人连忙开口,江淮点点头出去了。
庄子里外都有人在暗中把守,既不会惹人注意也不会让她们二人见到外人。
“你亲自去一趟石府,切莫打草惊蛇,看看能否找到那些书信。”
江淮转头吩咐千城,千城点头在进城之后就独自前去石府了。
江淮回到府上,一进院绕过影壁便看到跪着的陆傲和坐在正厅的康王妃。
“怎么?又惹了我家宁儿?”
江淮冷言冷语,陆傲心下满是耻辱,去也只能磕头,道:“请郡王爷看在长公主的面上,救救鸢小姐。”
江淮眉头一挑,康王妃手捏帕子轻擦眼角,哽咽道:“鸢儿对郡王太过爱慕,如今是茶饭不思,更是心郁气结,若是再如此下去只怕没多久活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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