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带着玉芙尸骨进宫,后脚她便来了,还主动把当日之事告知,这……”
江淮看向二人,拱手道:“宁儿绝对不会是直接或间接害死玉芙的人。”
“这件事朕自会查明,来人,传古砚来见朕。”
云千宁悄悄离开窗下,又从侧门离开,流丹有些疑惑,问道:“姑娘怎么不进去了?”
“没什么,流丹姑娘,帮我去取把剪子来好么?我总觉得这花不够精致。”
流丹不疑有他,转身去找剪子了,云千宁转身便往外走,招来了暗处跟着的古砚和夜溪。
小姑娘也不说话,只在御花园里默默的等着,不多时陛下身边的公公便过来了。
公公只叫走了古砚,云千宁抱着偷偷跟出来的雪团,轻声道:“你也过去瞧瞧吧,许是有什么要紧的事,省得让公公再走一趟了。”
夜溪自是寸步不离,云千宁拍拍心口,忽然一只小雕凭空出现。
云千宁装作吃惊的样子让夜溪将其抓回来,夜溪犹豫片刻还是追着去了。
今日出门她就带了古砚和夜溪,如今都不在身侧,云千宁径直往宫门口走。
进宫的次数多了,也知道如何避着人。
“小主人,我已经甩开他了,快上来我带你出去。”
蛮蛮挥动着翅膀,雕身陡然变大,云千宁爬上去便抱住它的脖子不松手。
“小主人,我们去哪儿?”
云千宁想想,道:“去……”
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没有地方可以去,所有能够落脚的地方,都是江淮的地方。
回东平府吗?
“先去钱庄,找个无人的地方悄悄把我放下来,你太引人注目了。”
好在自己是有铺子的,有钱自然到哪都不怕。
云千宁从钱庄里取了千两银子,随后独自出城去了。
“只是这些话?”
古砚将那日云千宁和玉芙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告知,太后和陛下听完,倒是有些意外了。
“是,一字不差。”
太后闻言叹口气,道:“若是玉芙听进去了,倒也不会自尽了。”
“陛下,太后娘娘,夜溪求见。”
江淮眉头一皱,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宁姑娘不见了。”
江淮眸子一沉,问道:“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刚刚公公叫走古砚,随即宁姑娘便让属下也跟过来,属下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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