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我府上有奸细。”
江淮知道二人不对付,不过眼下可不是调解他们关系的时候。
齐琰闻言果然不再盯着陆傲,而是转头问道:“何出此言?”
“之前郡王府的外墙曾被人开过一个隐蔽的窟窿,在里面有宁儿的花挡着看不见,在外面也是摆放着杂物,禁军侍卫都是一起站岗,即便是有心也着实无力。”
“你的意思府内人摸准侍卫换班的实际一点一点做的?”
齐琰拧着眉头,会不会太麻烦了?
“既是府中奸细,为何非得挖个洞不可?”
江淮闻言顿时一愣,是啊,他之前倒是把这点给忘记了。
“这个人出不去郡王府。”
陆傲也反应过来了,适当的接一句,齐琰翻个白眼,脸上讨厌两个字实在是太明白了。
“或许这毒并非是当日所下,而是……下在药里。”
云千宁染上风寒后喝了几日的药,江淮点头,觉得极有可能。
“再演一出戏吧。”
江淮眼眸微动,齐琰问道:“你想引蛇出洞?只怕不容易吧。这个人藏在府中这么多年,只怕小心谨慎的很。”
“不急,我总要先查查知道范围,才能确定这出戏到底要怎么唱。”
齐琰翘着腿,抬抬下巴,道:“那你喊他来做什么?”
“当然是有事要他做了。”
江淮理所当然的说着,陆傲立刻看过去,道:“我可不是你江府的下人。”
“让你办事那是看得起你,没敲断你的腿已经是本少爷仁慈了。”
齐琰斜眸瞪过去,他可还对当初陆傲让小宁宁下跪一事怀恨在心呢。
陆傲冷笑,侧头不予理会。
江淮摆手,道:“康王府最近如何?”
“你们总算想到康王府了。”
陆傲有几分无奈,尤其是看着齐琰,更加讥讽:“还齐三公子呢,不过如此。”
二人针锋相对,江淮揉着眉心,陆傲转过头开始说正事。
“我知道她下狱的消息是康王府侍卫告诉我的,我以为很多人都知道。”
齐琰和江淮对视一眼,齐琰笑道:“看来康王是玩了一招投石问路,还真是谨慎。”
“看来某人也就是个当石子的命了。”
齐琰嘲讽,被当做石子的陆傲不甘示弱的瞪回去,二人又是一副要打起来的模样。
“康王,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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