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心安理得,甚至也希望夫人就这么养着她家里。
直到一年多前,江淮进京甚至还安定下来,王夫人才找到她,让她想尽一切办法混到江淮身边,把江淮的消息都告诉她。
谁曾想和夏到郡王府的时候,云千宁住进荣府,江淮都不住在郡王府,而她反倒像是被禁锢在王府里了。
只有少数时候云千宁回到郡王府的时候,她才能见到江淮,然而二人也着实没有什么消息可传递的。
墙洞的确是她挖的,外院还有个做粗活的人,和夏负责把外面的侍卫调走,他则是负责凿墙。
因为外院的人不得进入内院,而墙洞的位置偏在靠近内院的地方,是他平时根本没资格去的地方,所以不会有人怀疑到他的头上。
“凿墙洞的目的是什么?”云千宁忽然开口打断和夏的回忆。
和夏身子一颤,连忙跪下去,哆哆嗦嗦的说道:“是,是为了,陷害。”
“夫人说等时机一到会让人从墙洞送些证据进来,到时候奴婢只管接应,把东西藏在少爷的房间里即可。”
云千宁一愣,这不是和付家被陷害时是一样的吗?
她转头看向江淮,试图想问询二者之间的联系。
江淮暗暗摆手,挑眉对着和夏到:“具体的她可透露了?”
“奴婢不敢多问,只是照吩咐行事。”
江淮沉眸,道:“你接着说。”
和夏继续缓缓说起来,背后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后来那墙洞阴差阳错被云千宁发现了,虽然没有堵回去,但和夏也不敢冒险,便将此事传信给夫人。
夫人只让她按兵不动,就当没有那个墙洞,让她别暴露自己。
之后和夏也只是传传消息回去,直到前几日江淮和云千宁离京又回京,七月十五那天和夏收到夫人的信。
让她那日在府上不要跟着去侯府,后续若是在府上见到粉色六瓣花朵形状的点心,一定要尽数销毁。
“奴婢并不知道那点心有奇毒,奴婢都是被逼的啊。”
和夏磕头请罪,江淮看了一眼千城,后者立刻明白的把和夏拖出去,再度关起来。
云千宁听完有些惊讶,和夏这颗棋子竟然被埋了那么久。
“夫人为什么要害你啊?”
江淮沉眸,端着粥碗喝了一口,随即缓缓说道:“因为候位。”
“候位?”云千宁不解,这跟候位有什么关系?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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