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荣衡并没有把人按照计划当天送到齐府,而是留在伯爵府,这才没让人翻出来。
后来京城内寂静几日,荣衡找个时机把陆傲和李方一起送到齐府,而后便等着道长上门。
“那不是宋迟么?”
云千宁陪着齐暖出门选布料,隔着不远的地方便看到宋迟在酒馆里买醉。
齐暖对孟悠竹的事也有所听说,对此不免有些感叹。
“宋公子倒是痴心,只可惜眼光不好。”
云千宁眯着眼睛,神色竟是有几分像江淮。
“我要是记得没错,孟悠竹被关刑部了吧?”
齐暖点点头,小声在她耳边说道:“我听爹爹说是被判了处斩。似乎没几日就要行刑了。”
“说来孟家也是可怜,这件事本是孟悠竹自己做的,孟家其他人却要跟着倒霉。”
云千宁一愣,追问道:“跟着倒霉?”
“是啊,孟悠竹毒害你,因着江淮这一层关系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轻饶的,更何况如今你在道教中威望颇高。”
“我记得孟家全家都被发配到极北苦寒之地,三代之内永不能入仕。”
齐暖正说着,宋迟忽然侧头望过来,与云千宁四目相对。
那目光中竟满是复杂,却看不见一丝伤感之情,反而还有些歉意。
云千宁就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她,总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宋迟盯着看了片刻,淡淡一笑,继续低头喝酒,紧接着一个动作,让她瞬间浑身汗毛直立。
只见宋迟端着手中酒,抬手缓缓洒向地上,这是敬给死人的酒。
齐暖也看待了,愣住好一会儿,才磕巴的开口:“他,他这是给……孟悠竹的?”
孟悠竹还没有被行刑,但这件事板上钉钉的,不可能再改了,提前敬酒也不是不可能。
云千宁深吸口气,拉着齐暖便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什么一片痴心,什么痛恨不已,都是装的。
宋迟怕是早就想过要为自己家报仇了吧。
云千宁心里有些复杂,她抿抿唇,停住脚步,道:“你先去吧,我……”
“知道了宁宁姐,你先忙吧。”
齐暖挥挥手,她猜到云千宁想回去见宋迟了,毕竟她是受害者,想要弄清楚真相也不算什么过分的事。
云千宁点点头,回去的时候宋迟已经不在酒馆了。
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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