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散药材,而凌禾看后发现,这些药材正好可以配出一副足够三个人昏睡两日的迷烟。”
江淮目光冷冽,皇后深吸口气,道:“本宫并不知道郡王所说的这些事。”
“是吗?既如此,那我们再说说别的事。”
江淮冷笑拍拍手,随后千城便压进来一人。
“此人是来往各国的行商,他曾受人之托带回一些夜来香的枝条。”
“有趣的是,花钱买夜来香的是一个人,他却把花送到另外一家人的手里。”
那行商哆哆嗦嗦的跪下去,看见皇后大宫女顿时一惊,忙激动的指着她。
“就,就是她让我买夜来香的枝条回来卖给郝家。”
宫女跪在地上哭道:“奴婢冤枉啊,奴婢常年在宫内,怎知道去找行商这种事啊。”
江淮冷哼一声,瞥眼看着她,道:“你常年在宫内,此人若没有见过你,又是如何指认你的?”
此事关乎皇帝遇害,就连太后也坐不住了。
“此事事关重大,还需细细查探,免得被小人利用。”
江淮拱手,道:“是,宁儿受伤事小,陛下中毒事大。若不将此事查清,只怕……”
江淮欲言又止,皇后心中却早已慌乱。
这番话看似是为皇帝着想,实则是在提醒皇帝——宁可错杀,不要放过。
“郡王只言片语搅乱后宫,好生厉害。”
江淮淡定看向皇后,悠悠道:“娘娘这话说的奇怪,事关陛下和宁儿,我自然要查。”
“臣不过是查清真相,怎的就成搅乱后宫了?”
皇后深吸口气,手中已经满是汗水。
“郡王如此莫不是觊觎帝位?”
江淮挑眉,笑道:“是我还是另有旁人觊觎,我相信陛下心中自有决断。”
“皇后又何必想要挑拨离间呢?”
江淮起身拱手道:“陛下,害宁儿的凶手已经抓到,还请陛下圣裁。”
“至于旁的事,臣不便多管,今日便带着宁儿回府修养了,住在宫中还是有多不便。”
“尤其是这长生殿,臣更是不敢多住,毕竟臣只是外臣,母亲的住所我怎敢多染?”
江淮扶着云千宁起身,云千宁也行礼一言不发的跟着出去。
皇帝心里早已明了,此番宁儿遇害,分明是有人在警告江淮。
“来人!将这些人通通押下去严加审问,至于皇后,暂时不得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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