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树木上的叶子和繁花也都零落,与其它冬日植物并无差别。
这件事可谓是轰动京城,不多时柏升带兵夜闯淮宁王府,重伤云千宁的消息便不胫而走。
“好端端的你去淮宁王府做什么?还打伤云千宁?你疯了不成?”
镇远侯气不打一处来,转身抬脚一脚踹上去,旁边柏夫人赶紧抱住儿子,喊道:“老爷,你这是做什么?
“太后出了这档子事,江淮已然是不成气候了,我们还怕他们做什么?不就是个平民丫头,有什么伤不得的?”
镇远侯被夫人气得不行,揉着眉心苦口婆心喊道:“不成气候?平民丫头?别忘了永顺长公主毕竟是替陛下殒命的,江淮他师父手握天下锻造坊,眼下大楚和西戎战事迫在眉睫,就算皇帝再怎么生太后的气,还能真把江淮如何?
“那云千宁可有花神转世之称,信奉她的百姓能从京城排到南下去,京城内一夜千花凋零百树枯萎,因雪灾流离失所的难民现下就在长清观安置呢!还有何伤不得?我看你们是找死!
“你不是能护着这个畜生吗?你护着吧,若圣上怪罪下来,你们母子自己想办法吧。”
镇远侯气的坐在椅子上直揉眉心,柏夫人闻言已经有些怕了,顿时委屈的哭出来。
“老爷,你不能不管儿子啊。”
“平日里你纵的他花天酒地不学无术也就算了,他自己有几斤几两你能不知道?私下谋得大理寺少卿的职位,被人拱火当枪使,如今闹出这么大的事,我可管不了。
“让这个孽畜自己想办法去吧。”
镇远侯府里吵闹哭啼一片,宫里也属实不好过。
皇帝的确因为太后事震怒牵连江淮,可到底还是顾忌着长公主对他的感情。
永顺毕竟无辜,又为他而死,江淮至今也没有做错什么事,便想着冷落两天便罢了。
如今比起太后的事,雪灾更让他头疼。
那么多灾民无处安置,若非是长清观连夜收纳灾民,这一早打开城门,只怕要有数不清的灾民入京。
眼下本就为准备打仗而粮草不足,要是再有灾民闹事,只会让他焦头烂额。
听到长清观收留灾民,皇帝才刚睡几个时辰好觉,一早御花园百花枯萎,云千宁重伤之事就传到耳朵里。
之前云千宁受伤,御花园也这样过,如此定是做不出假的,那便是真伤了。
伤的如此之重,传到长清观那帮道士耳朵里,还不知道要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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