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拿江淮当磨刀石,给他千般宠万般爱最后连传位这种谣言都传出来,不就是想让那些争夺皇位的皇子去和他斗法吗?
可惜早些年江淮压根就不回京城,回也是待几日匆匆离开,压根不给其他皇子动他的机会。
再回来人带着云千宁这位花神转世的‘活神仙’,想动又不敢动,这才让他们二人在京城过得还算顺遂。
皇帝大多是君子话,小人行,齐琰看的通透所以连仕途都不进,此番种种更是让他觉得恶心。
“我答应万俟毅了。”
江淮淡淡开口,齐琰也没多意外,托着脸道:“听说卫远几日前死在牢里,我便觉得不对劲。心道是柏家忍不住动手,可转念想想卫家到底和他们没有多大的仇,犯不着这么着急的赶尽杀绝,那是就猜到些许。”
“外祖母她……”
“你现下赶过去,或许还能见到一面。我匆匆赶来便是来告诉你的,宫里派人赐东西进大理寺了。”
齐琰抿着唇,江淮握紧拳头,此刻能赐的无非一毒酒二白绫。
“早几日见过她了,我……”江淮心神不稳,云千宁抿着唇思量片刻,道:“去看看吧,总归要送一程的。”
她知道亲眼看着亲人离世是件很痛苦的事,可若不去,只怕江淮日后都在悔恨当中。
江淮深吸口气起身便匆匆离去,云千宁也缓缓起身,齐琰一把拉住她,道:“外面风大,你这身子骨就别去了。”
云千宁一直压着花影重的灵气治愈她,毕竟她还要做戏给皇宫里那位看。
这两天每日都有赏赐下来,内监大有不看到她誓不罢休的态度,她便也不能让花影重治愈她。
那剑伤她故意割得很深,就怕浅了起不到作用。如今几日下来,伤口还未彻底结痂,脸色自然好看不起来。
“我没事,只是担心他。这几日江淮情绪很不好,他似乎是知道些什么,可不愿跟我说。”
云千宁只是有这种感觉,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不是。
齐琰轻轻摇头,只怕江淮到现在才认清皇帝的嘴脸吧。江淮平生最恨虚情假意,偏偏自己这十几年来都活在其中。
他以为父亲对他是有愧疚和爱的,结果一朝事发江适带走母亲儿女,唯独没有对他说声抱歉。
他以为舅舅对他也是真情实意的,可一路走过来,所有情义中都带着算计和利用。
“人心可怖,看透了自然会有些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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