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过盈芳手里的铝锅,摇头婉拒,“行李不多,我一个人能搞定。”
“师娘,我会送他的。”盈芳也说。
张奶奶便不再坚持,拿干净布兜给向刚装了些米炮糖、麻花之类的小食,让他带着火车上吃。
“我咋没想到给你装些这个呢。”从二老家出来,盈芳拍了一下额。
向刚失笑:“我又不是孩子。长辈送的不好推辞,家里的留着你吃。”
“说的好像我是孩子似的。”盈芳不服气地睨他一眼。
向刚笑而不语。握住她手,揣进自己的大衣口袋,两个人因此而贴近许多。
相携回到家。
点燃油灯,烧上炭盆,冷清的屋里立马温暖起来。
向刚可没忘拉着她回家守夜的目的,到家就烧了一锅热水。
盈芳趁他在灶间忙活,躲进后半间,拉上布帘清洗下|身。中午被他捣弄了一场,虽说当时也擦过了,可还是黏黏腻腻的。
洗完舒了口气,拉开布帘正要去倒水,向刚进来了,手里提着俩热水瓶,表情自然地问:“洗好了?”
不等她回答,搁下热水瓶,走过来端起水盆,几个大步迈出房门,哗地泼向了西首边的墙根。
盈芳:“……”
“发什么愣?被窝里暖和,坐被窝里守夜吧。”
“不是烧了炭盆吗?我还想烤红薯吃呢。”盈芳回过神说。边烤火,边吃烤红薯,漫长的夜也不是那么难熬了。
“你坐被窝里,炭盆就放脚踏上,想吃红薯我烤给你。”向刚一本正经地将媳妇儿哄上了床。
接下来,一切水到渠成。
盈芳直到被他抱坐着上下起伏时,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今夜这一切,怕是这心思九曲十八弯的腹黑男人早有预谋的。
“还说烤红薯给我吃……”
事后,她娇喘吁吁地趴在他怀里,没好气地捶了他一拳。软飘飘的拳头打在身上,和挠痒差不多。
向刚餍足地低笑。
“年夜饭吃那么饱,不运动一下怎么吃得下烤红薯?我这就给你烤。”
“身子白洗了。”察觉腿间有凉凉的粘液淌出,盈芳瞪他一眼,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挪。
“别动。”向刚却反而搂紧她。可嘴上让她别动,粗粝的大掌却在她光滑的身体上游走,就在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要制止他侵略的魔爪时,他那灵活的手掌,来到了让人羞羞的地方。
“很滑很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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