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毕竟他才14岁,周太清名义上又是他血亲的二伯。
辩解之余,他下意识看了看已经刷好牙起身的周安。
这次他是被周安叫回来的,周安这个大哥无形中就成了他心目中的主心骨。
周安微微冷笑,他不像周剑那样敬畏周太清,面对周太清的大家长做派,周安心里很不屑。
周太清刚才那番话乍听上去,好像都在为周剑考虑,可早就知道周太清真面目的周安,心里很清楚,周太清之所以一听周剑这次回来不打算走了就发火,命令周剑今天必须回去,无非是周太清怕周剑一个人回来,从此他这个做二伯的,就要担负起抚养周剑的责任。
毕竟,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周剑的二伯,三兄弟里混的最好的一个,又是在教育系统上班,如果周剑这次回来真的不走了,如果周剑老爸周太明一直不回来。
他这个做二伯的,能眼睁睁看着周剑饿死在村里?
真发生那样的事,他那教务主任的位置还有脸坐?
“二叔!小剑在他妈那里待不下去了,他继父对他很不好,这次是我叫他回来的!你就别管了!”
周安说完,对周剑歪歪头,示意周剑跟他进屋。
周太清愣了愣,看向周安,喝道:“安子!你这胆子也太大了吧?小剑的事,轮得到你管吗?再说你管得了吗?小剑以后吃什么、喝什么?还有读书什么的,你都能管得了?不行!小剑今天必须回去!胡闹嘛这不是!”
厨房门口,田桂芳此时也皱着眉头望着周安。
自家情况,她心里清楚,家里还欠着上万的外债呢!丈夫还躺在床上修养,最近就靠周安卖螺蛳挣一点补贴家用。
她并不清楚周安每天具体能挣多少,也从来都不认为周安卖螺蛳的生意能做的长久。
所以,听见周安刚才说周剑是他叫回来的,田桂芳此时也在心里埋怨周安,家里哪有能力再养一个周剑?
周安脚步停下,扭头皱眉看着一脸怒色的周太清,定定地看了片刻,然后指着周剑,加重语气质问周太清,“二叔!你刚才没听清吗?我说了,小剑现在在他妈那里待不下去了,他继父对他很不好!你还让他回去?”
周太清冷哼一声,“要不然呢?谁让他自己老子不争气?他老子不养,他妈不养谁养?他继父对他不好又怎么样?这是他自己的命!自己命不好能怪谁?安子你现在不得了了,都敢跟我顶嘴了?你跟谁学的?我说小剑今天必须回去他就必须回去!我说的话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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