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脑门的心事,此时早已不翼而飞,只剩下悲愤。
抬头无语问苍天,听话地放松肌肉。
结果,肌肉刚放松下来,一针就狠狠扎进去,当时周安顿觉人生最悲哀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人生还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他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不让自己发烧,如果一定要给这份信念加一个期限,他希望是一万年……
扎屁股好羞耻。
他忽然开始期盼输液的时代早点到来,那样就不用扎屁股了。
骑车回去的路上,周安简直受罪,昨天一次,今天一次,他两边屁股全被扎过,坐在电瓶车座位上,那滋味谁扎过谁知道。
回到家,就着几碟小菜,喝一碗稀饭,周安就开着电三轮带着周剑出发。
车上放着一只大木盆和一床被子,以及三叔周太明的行李包。
这一趟,既是去县城提货,顺便也要去派出所看望周安三叔、周剑他爸。
三叔为他父亲出头才进的派出所,于情于理,周安当然要去看一看,顺便给他拿几件换洗衣服,昨晚周剑准备睡觉的时候,看见床边放着一个行李包,打开一看里面的衣服,就猜到应该是他老子的。
倒也省了他们还要去县城给周太明采购。
三马乡派出所在镇上,去县城就要经过这里。
三轮车开到派出所门口的时候,周安下车买了两条烟。
一条软壳红塔山,一条硬中华。
几十块钱一条的红塔山,是给他三叔抽的,硬中华,则是周安准备疏通里面关系用的,就算没办法让三叔马上出来,能让他在里面待的舒服一点,也是他的一番心意。
兄弟俩见到周太明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劈头就挨周太明一顿骂。
“你们两个跑来做什么?神经病啊?派出所老子又不是第一次进,要你们来看什么?”
黑着脸先把周安和周剑训了一顿,周太明才一屁股在窗口里面坐下。
目光在周剑脸上顿了顿,周太明望向周安,语气稍缓,“安子!你爸怎么样了?没什么事吧?”
周安露出一抹笑容,“三叔!你别担心,我爸昨晚就没事了,没什么意外的话,今天应该就能回家。”
周太明点点头,“没事就好!”
然后又问:“你二叔呢?那个混账东西怎么样了?”
周安:“他啊……鼻青脸肿,走路腿有点瘸。”
跟着周安又说:“三叔,我昨晚回去,当着村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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